通用技能值余额：131992。

心算：特级（318/500，已达抽取对象上限）。

【是否花费50000点通用技能值，将心算技能上限提升至大师级】

令牌上弹出提示。

“是！”

...

许戈把平板往膝盖上一扣，指尖还沾着点手抓肉的油光，却顾不上擦。他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出来的实时卫星图，眉心拧成一个疙瘩——刚才那几辆运兵车驶过收费站时，车顶红外探头扫过路边八台越野车的瞬间，系统自动触发了边缘识别标记，三秒后，一张模糊但可辨轮廓的热源叠加图已同步推送到他的终端。

不是狼旅的常规涂装。

是天狼一中队的底盘编号，可车身结构明显加装了新型电磁屏蔽舱段，轮距比标准越野突击车宽出十五公分，尾部排气口呈非对称分布……这些细节在雷神眼里只是“有点怪”，在许戈眼里却是活脱脱一张未署名的战前改装清单。

“参谋长，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贴着张风雪耳廓，“他们没改车。”

张风雪正用牙签剔着牙缝里的羊肉丝，闻言动作一顿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哦？”

“不是‘哦’。”许戈把平板翻转朝向张风雪，放大截图里排气管末端一处细微的银灰色焊痕，“您看这个位置，军标要求焊接应力必须低于，可这儿的热变形纹路走向说明，他们用的是民用级激光焊机——这种设备在野战条件下根本没法做应力检测，除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除非他们压根不打算走野战流程，而是直接把整套动力系统当耗材换。”

奶妈凑近瞄了一眼，突然倒抽一口冷气：“操！这焊缝走向……跟去年青藏线那次‘雪崩行动’里，咱们缴获的那台俄军BTR-82A改装车一模一样！”

张风雪终于放下牙签，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屏幕上的焊痕影像。他没接话，只将平板推回许戈面前，指尖在地图上虚点两下：“说说，他们为什么敢在这儿焊？”

许戈立刻调出地质图层，手指划过独库公路北段：“因为这儿的玄武岩基底太硬了。常规钻探设备打不动，但要是用高频电磁脉冲震荡——”他忽然停住，抬头直视张风雪，“您上次让我背的《北疆地下水资源普查报告》第47页，说独山子断层带存在三处隐伏溶洞群，最大直径超过八十米……他们是不是想把指挥部建在溶洞里？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三号司机正拧开矿泉水瓶盖的手僵在半空，奶妈刚塞进嘴里的牛肉干忘了嚼，连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
张风雪缓缓靠向椅背，目光从许戈脸上移到他攥着平板的指节上——那里有道旧伤疤，是去年在贺兰山实弹演习时被弹片划的，现在泛着淡粉色。“继续。”

“溶洞恒温恒湿，天然屏蔽电磁信号，而且入口伪装成本极低。”许戈语速加快，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条虚线，“但难点在于运输。大型装备进不去，小型设备又撑不起指挥中枢……所以他们必须解决两点：第一，怎么把模块化指挥舱运进去；第二，怎么让通信链路穿透三百米岩层。”他忽然点开一段音频波形图，“您听这个。”

车载音响里爆出一串短促的蜂鸣，频率在到之间规律震荡。

“这是……地震波？”奶妈皱眉。

“是次声波。”许戈摇头，“但不是天然的。是人工生成的微震信号，刚好卡在玄武岩共振频段。他们昨天晚上就到了，在收费站东侧三公里那个废弃采石场，用定向爆破制造了七次微震——每次间隔十二分钟，震源深度都是四百一十三米。”他调出另一张图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，“这些红点就是震波反射回来的异常节点，全集中在独库公路K173+400到K175+200区间……底下全是空腔。”

张风雪闭眼数了三秒，再睁眼时瞳孔里有寒光闪过：“老脸那边呢？”

“刚发来消息。”许戈点开加密频道，“他们在古尔图镇发现三辆无牌照冷藏车，车厢内壁温度维持在零下二十度，但制冷机组功率只有标准值的百分之三十七。我猜里面装的不是冻肉，是液氮冷却的量子通信中继器。”

“马泽明的人。”张风雪忽然笑了，笑得奶妈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，“他们连蓝军的‘主场特权’都敢赌，就为了抢在我们前面把根扎进石头缝里。”

许戈没接这话，只把平板翻到背面，用指甲在屏幕保护膜上划出三个交叉符号：“参谋长，我选的第二个位置，是这里。”

张风雪瞥了眼那三个符号的位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