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被那掌心吸摄、扭曲!
这才是真正的“蚀骨掌”!
风朝宗眼中爆发出狂喜,踉跄后退,死死盯住金辉——这一掌,必废此獠!
可金辉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周身,毫无征兆地,浮现出一层薄如蝉翼、近乎透明的淡金色光膜。
光膜无声流转,映着朝阳,竟折射出万千细碎金芒,如琉璃宝光,又似水波荡漾。
“十方有间。”
金辉低语,声若蚊蚋。
下官云抬掌的手,猛地一顿。
他掌心那扭曲蠕动的暗紫纹路,竟在触及金辉周身光膜的刹那,诡异地……停滞了!
仿佛时间本身,在那一层薄薄金膜前,被强行按下了暂停!
“嗯?”下官云低哼一声,掌心暗纹骤然暴涨,紫光如墨汁泼洒,腐蚀之力飙升十倍!可那淡金光膜依旧澄澈,纹丝不动,连涟漪都未曾泛起。
风朝宗脸上的狂喜,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!
他看见了——他师尊那足以让第四境强者都避之不及的“蚀骨掌”,竟被一层薄薄的……光,挡住了?!
下官云眼中第一次,掠过一丝凝重。
他缓缓收回手掌,暗紫纹路如潮水退去,灰袍垂落。
“金刚不灭身……第四层?”他声音依旧沙哑,却少了几分压迫,多了几分审视,“国师所言,果然不虚。”
金辉未否认,也未承认,只微微颔首。
下官云目光扫过地上灵蕴灰烬,又掠过风朝宗耳垂的伤口,最后落在金辉平静的脸上。
“任务。”他忽然道,语气平淡如常,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掌从未发生,“汤家庄园的案子,交给你。”
风朝宗身躯剧震,失声:“师尊?!”
下官云侧目,一眼扫来。
风朝宗如遭雷击,所有话语尽数哽在喉头,脸色惨白如纸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“执事堂记录在案。”下官云转身,灰袍身影重又没入正屋阴影,只留下最后一句,“活着回来。若死……便埋在庄园后山,不必报备。”
木门无声合拢。
院中威压如潮水退去,众人齐齐松了口气,却无人敢动。
金辉指尖轻抚过袖口那道细微裂痕,感受着体内奔涌的、近乎无穷无尽的磅礴力量——如意境七重天的神力汪洋,与金刚不灭身第四层的“有漏真身”完美交融,每一寸筋骨都在低吼,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抬眼,望向执事堂高悬的匾额——“执事堂”三个鎏金大字,在朝阳下熠熠生辉。
然后,他迈步,走向那扇朱漆大门,脚步不疾不徐,踏过满地狼藉,踏过灵蕴灰烬,踏过风朝宗惨白的脸。
门功法和空冥劫默默跟上,脚步声在死寂的院中格外清晰。
经过风朝宗身边时,金辉脚步微顿。
他并未看他,目光只落在风朝宗耳垂那道新鲜伤口上,声音平淡无波,却字字如刀:
“下次见面,我不砍你耳朵。”
“我砍你师尊的手。”
话音落,他推门而入。
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满院惊骇欲绝的目光。
门功法和空冥劫快步跟上,脚步沉重,却挺得笔直。
直到跨过门槛,空冥劫才忍不住低声道:“小人……您刚才,真能挡住下官小人那一掌?”
金辉脚步未停,目光扫过执事堂内悬挂的密密麻麻任务玉简,最终落在一枚刻着“汤庄”二字的墨玉简上。
他抬手,指尖凝聚一缕淡金气劲,轻轻一点。
“嗡——”
玉简轻震,墨色褪去,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:【汤庄凶案·悬赏:三万灵玉·限期:七日】。
金辉伸手取下玉简,指尖摩挲着那行血字,唇角微扬,笑意却冷冽如霜。
“不是挡住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清晰传入二人耳中,“是……否定。”
他转身,大步流星走向门外,玄甲在朝阳下反射出冷硬光泽。
“走,去北郊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”他脚步顿住,回头瞥了一眼执事堂紧闭的朱漆大门,眸底金芒一闪而逝,“是谁的爪子,敢伸进镇魔司的地盘,还敢……啃我的人。”
朝阳彻底跃出云海,万丈金光泼洒而下,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执事堂斑驳的影壁之上,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。
院中,那只黑羽公鸡终于回过神,抖了抖羽毛,昂首挺胸,“喔——”地一声长鸣,划破凝滞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