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练如实质,专斩修士神魂根基,纵是明心境巅峰,被劈中也要当场癫狂!
可金辉动也未动。
就在刀锋距他咽喉仅剩三寸之际——
“叮。”
一声脆响,清越如磬。
金辉两指并拢,不偏不倚,夹住了刀尖。
刀身嗡嗡震颤,惨白刀意撞在他指尖金纹上,竟如雪落沸油,滋滋作响,转瞬消弭无踪!
风朝宗脸上的狞色凝固,继而扭曲,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骇然!
他倾注八成修为的一刀,竟被两根手指……截停?!
“你……”他喉头腥甜翻涌,强行压下,“你到底修了什么功?!”
金辉缓缓抬眸,眸底深处,一抹猩红厉芒如潮水退去,唯余古井无波的澄澈。
“你师尊的功。”他声音平淡,却如重锤砸在风朝宗心口,“我替你,补全了。”
话音落,他两指骤然发力!
“咔嚓!”
一声刺耳脆响,那柄百炼精钢所铸的镇魔制式佩刀,自刀尖开始,寸寸崩裂!细密裂痕如毒蛇游走,瞬间蔓延至刀柄!
风朝宗虎口迸血,踉跄后退三步,手中只剩半截断刃,断口处金纹灼灼,竟似烙铁般烫得他皮肉滋滋冒烟!
全场哗然!
镇魔使、镇魔卫、连鸡圈里那只油光水滑的黑羽公鸡都忘了打鸣,歪着脑袋,鸡眼圆睁。
金辉随手将断刃抛向空中,指尖轻弹。
“铮——!”
一道无形气劲激射而出,正中断刃残骸!
“轰!”
断刃凌空炸成数十片金属碎屑,如暴雨般激射四散!其中数片擦着风朝宗耳际飞过,削断几缕发丝,余势不减,深深钉入身后执事堂朱漆大门,发出沉闷“哚哚”声!
风朝宗僵在原地,左耳耳垂已被削去小半,鲜血蜿蜒而下。
他身后两名镇魔使面色惨白,再不敢上前半步。
执事堂正屋窗后,灰袍身影终于动了。
下官云缓步踱出,足下青砖未陷分毫,却有无形威压如山岳倾轧,院中空气沉重如铅汞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最终落在金辉脸上,视线在那尚未完全隐去的金纹上停留片刻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惊疑。
“好一个‘上官云手’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如砂石摩擦,“老夫传给风朝宗三十年,他至今未能窥得门径。你……用了多久?”
金辉垂眸,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——掌心金纹已尽数隐去,只余肌肤温润如常。
“三十七日。”他抬眼,直视下官云,“加上今日,三十八日。”
下官云沉默。
院中落针可闻。
三十七日,从小成到圆满……这已非天赋二字可以解释。这是对“力”的绝对掌控,对“道”的逆向参悟——他分明是将风朝宗数十年修炼的心得,当作解剖刀,反向拆解了整门功法的根基!
风朝宗脑中轰然炸响,如遭雷殛!
他忽然想起,当初金辉截杀他时,曾短暂模仿过他的刀势……那不是拙劣模仿,而是……解构!
“你……”风朝宗嘴唇翕动,声音嘶哑,“你偷看了我的修炼札记?!”
金辉摇头,指尖轻拂过自己袖口一道细微裂痕——那是当初在烬灭之墟岩浆池中,被星核火源灼烧留下的印记。
“不必偷看。”他声音平静无波,“你一刀劈来,刀意所含的破绽、滞涩、气血流转的节点……都在我眼里。”
“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灵蕴化作的灰烬,最终落回风朝宗惨白的脸上,“你师尊当年那一掌,我也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下官云瞳孔骤然收缩!
风朝宗如遭冰锥刺心,浑身血液几乎冻结!
那一掌!那是他师尊平生最隐秘的杀招“蚀骨掌”,以自身寿元为引,侵蚀敌人筋骨神魂,中者三日之内,血肉溃烂,神智疯癫!此功从未外传,连风朝宗都只知其名,不知其形!
金辉竟说……他看清了?!
下官云周身灰袍无风自动,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怖气息缓缓升腾,院中梧桐树冠无端簌簌震颤,落叶如雨。
“小辈。”他声音低沉如九幽寒潭,“你既敢提那一掌……可敢接下第二掌?”
话音未落,他左掌已缓缓抬起。
掌心未见丝毫元炁波动,唯有皮肤下隐隐浮现一道道扭曲蠕动的暗紫色纹路,如同活物般搏动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衰败气息。院中空气骤然稀薄,连光线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