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空。
鸡圈里,几十只母鸡同时抬头,咯咯声此起彼伏,汇成一片喧闹的生机。
唯有风朝宗,依旧僵立在原地,左耳鲜血缓缓滴落,在青石砖上积成一小滩暗红。
他望着金辉消失的方向,眼中最后一丝倨傲与愤怒,已然被一种冰冷彻骨的茫然取代。
三十七日……看清蚀骨掌……否定领域……
这还是人么?
他缓缓抬起手,颤抖着,抹去耳垂鲜血。
指尖触到的,不是温热的血,而是一片……诡异的、正在缓慢愈合的冰凉。
仿佛那道伤口,正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,强行“抹除”存在本身。
风朝宗瞳孔骤然放大,死死盯着自己指尖——那里,一缕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不可察的淡金光晕,正悄然消散。
他忽然想起,金辉袖口那道……被星核火源灼烧的裂痕。
裂痕边缘,似乎也残留着同样的、极淡的金芒。
原来……早已开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