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野客栈的大堂内,血腥气依旧刺鼻,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机却已随着阴鸷剑客的惨败而烟消云散。
阿九依偎在苏妄的怀里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。
她仰起头,看着这个如谪仙般俊美、却又如魔神般霸道的男子,正欲开口再道一声谢。
忽然,她秀眉猛地一蹙。
“唔……”
阿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原本因为羞涩而泛起红晕的脸颊,瞬间惨白如纸。她只觉胸口如遭雷击,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奇经八脉深处猛地窜出,直逼心脉。
哇的一声,她檀口微张,吐出了一小口带着点点冰渣的黑血,溅在了苏妄青色的衣襟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刚刚从楼上下来的曲非烟和水笙见状,皆是吃了一惊。
苏妄眉头微皱,两根手指搭在阿九那纤细的手腕上,只觉触手处冰冷彻骨,宛如握住了一块寒冰。
“那金蛇剑法阴毒无比,剑锋上不仅淬了剧毒,更带着极寒的邪气。刚才她强行催动真气与那剑客交手,寒毒已经顺着经脉潜入了心脉。”
“公子,那怎么办?”
水笙焦急地握紧了剑柄。
“无妨。区区寒毒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。”
苏妄没有丝毫慌乱。他拦腰将已经痛得浑身痉挛、几近昏迷的阿九抱起,大步向楼上的上房走去。
“水笙,守在门外,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。非烟,去烧些热水送上来。”
“是,公子!”
两女齐声应诺。
她们对苏妄的手段早已深信不疑,当初曲非烟走火入魔那般凶险,还不是被公子在石室中救了回来。
客栈二楼的上房,虽然简陋,却还算干净。
苏妄用脚踢上房门,将怀中瑟瑟发抖的阿九轻轻放在了床榻上。
此时的阿九,双唇已经冻得发紫,长长的睫毛上甚至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。
她双手死死地攥着胸口的衣襟,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痛苦地低吟着。
“阿九,你的心脉已被寒毒封锁,若不立刻驱毒,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心脉冻裂而死。”
苏妄坐在床榻边,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,声音低沉而温和,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但我现在必须褪去你的外衣,以真气为你推宫过血。你若信我,便点点头。”
阿九艰难地睁开眼睛,视线虽然模糊,但苏妄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眸子,却如同暗夜里的星辰般印入了她的心底。
在这乱世之中,她见多了尔虞我诈,见多了趁人之危。
但眼前这个男人,有着随时可以主宰她生死的绝对力量,却依然给了她应有的尊重。
她没有犹豫,拼尽全力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公子……动手吧。阿九的命……是公子的……”
苏妄不再迟疑。
他伸手解开了阿九腰间的玉带。那件沾染了血迹的月白色男装锦袍,被他轻轻褪下,扔在一旁。
紧接着,是里面的中衣。
为了掩饰女儿身,阿九的胸前紧紧缠着厚厚的白色束胸布。
苏妄指尖一挑,真气轻吐,嘶啦一声,那束胸布寸寸碎裂,宛如蝴蝶般飘落。
一瞬间。
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、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冰蓝色泽的娇躯,半遮半掩地展露在苏妄的眼前。
曲线玲珑,傲人的双峰终于挣脱了束缚,微微颤动。
那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女青涩,与皇家公主特有的娇贵肌肤交织在一起,在寒气的包裹下,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。
只剩下一件绣着金丝凤凰的红色肚兜,堪堪遮掩住那最引人遐想的风光。
阿九羞得满脸通红,那股红晕与冰冷的苍白交融,显得格外动人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,却被苏妄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“凝神静气,抱元守一。别分心。”
苏妄脱去外袍,翻身上床,盘膝坐在阿九的身后。
“坐直。”
阿九咬着下唇,强忍着羞涩与寒意,勉强直起身子,背对着苏妄。
那光洁如玉的粉背,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莹莹的光泽。
苏妄缓缓抬起双手,掌心泛起一层璀璨的纯金色光芒。
九阳神功!
他双掌平推,精准无比地贴在了阿九背后的灵台与神道两大要穴之上。
入手处,滑腻冰冷。
“嘶——”
阿九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随着苏妄双掌的贴合,一股浩瀚如海、至刚至阳的炽热真气,犹如决堤的江水般,汹涌地灌入她的体内。
这股纯阳之气刚一入体,便与她经脉中肆虐的寒毒展开了激烈的交锋。
冷与热的极致碰撞,让阿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仰起头,修长白皙的玉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,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而痛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