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娇啼。
“唔……好烫……”
那股热流顺着奇经八脉游走,所过之处,原本冻结的经脉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春雪,迅速消融。
痛苦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滚烫。
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。
阿九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被九阳真气蒸发,化作了一片氤氲的水汽,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其中,宛如置身于仙境温泉。
汗水,顺着阿九的额头和鬓角滑落。
那件红色的金丝凤凰肚兜,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。
她的肌肤在九阳真气的滋养下,褪去了原本的苍白,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色泽。
苏妄的真气绵绵不绝。这疗伤的过程,不仅是驱毒,更是以自身最为精纯的生命本源,在洗涤着阿九的肉身。
在这种极其深度的真气交融中,两人的气息渐渐同频。
阿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融化成了一滩春水,所有的防备、所有的坚强,都在这个男人的掌心下化为乌有。
她不自觉地向后倒去,软绵绵地靠在了苏妄那宽阔火热的胸膛上,吐气如兰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最后一丝寒毒被九阳真气彻底炼化,苏妄缓缓收回了双掌。
他看着怀中香汗淋漓、软若无骨的绝美少女,随手扯过床榻上的锦被,将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春光遮掩起来。
“寒毒已清。你不仅性命无虞,有我这股真气护体,日后寻常毒物也伤不了你分毫。”
苏妄低头,看着阿九那双水汪汪的、满是情意的眼眸。
阿九裹着锦被,脸色绯红。刚才那番肌肤相亲与真气交融,比世间任何的亲密还要让人心颤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自己的身心,已经彻底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。
她忽然伸出柔若无骨的玉臂,从散落在床头的衣物中,摸出了一块晶莹剔透、雕刻着五爪金龙的极品羊脂玉佩,递到了苏妄的面前。
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化为坦然。
“苏大哥……你救了我的命,又看了我的……身子。阿九不想骗你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,
“其实,我不叫阿九。我姓朱,名媺娖。是当今大明皇帝的第九个女儿……也就是天下人皆知的,长平公主。”
说出这个身份,阿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太清楚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了。
如今关外清军虎视眈眈,中原李自成拥兵百万,大明朝廷风雨飘摇,大厦将倾。
她这大明公主的身份,对天下人来说,要么是一个避之不及的灾星,要么就是一个奇货可居的政治筹码。
她害怕看到苏妄眼中出现贪婪,更害怕看到他眼中出现退缩与疏远。
她之所以女扮男装出宫,便是奉了父皇的密旨,带着皇室最后的底蕴,企图联络江湖上的忠义之士,做这大明江山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那金蛇剑客,便是得知了她的身份,才一路追杀至此。
阿九死死地盯着苏妄的眼睛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。
苏妄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震惊,更没有半点忌惮或贪婪。
他看着那块象征着大明至高皇权的龙纹玉佩,就像是在看一块普通的石头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不屑的轻笑。
“大明公主?长平公主?”
苏妄没有去接那块玉佩,而是伸手捏住了阿九那精致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,直视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那又如何?”
这四个字,如同惊雷般在阿九的脑海中炸响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吗?”
阿九颤声问道,“大明即将亡国,那些流寇和鞑子,若是知道你救了我,必定会举倾国之兵来杀你。天下人都会视你为乱臣贼子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苏妄忽然放声大笑。笑声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、视万物如刍狗的绝世张狂。
“天下人?流寇?鞑子?”
苏妄收起笑声,眼神变得极其深邃而霸道,
“阿九,你太小看我了。别说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大明,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没有资格让我苏妄感到害怕。”
“这世俗的皇权,在我眼中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这江山姓朱、姓李还是姓爱新觉罗,与我何干?”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着阿九的鼻尖,那股温热的男子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让她浑身酥软。
“我救你,为你疗伤,不是因为你是大明的公主。只是因为,你是阿九。是我苏妄看上的女人。”
“大明要亡,便让它亡去。但你若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便让这百万流寇、满清铁骑,统统给你陪葬!”
“这天下,谁敢动我的女人,我便杀谁。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皆不能阻我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