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14章 不总是失败  一天写三章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

赵云、黄忠到底沉稳,见到张飞如此,都是默契地将头扭到一边。

反而是刚才喝了张飞美酒的马超指着张飞大笑道:“张将军这是害羞了不成?”

“乳臭未干的小儿你懂什么?”

眼看张飞就要和马超争...

袁尚的指尖在案几上敲了三下,声音轻得像一片枯叶坠地。

可帐中诸人却齐齐一颤。

田丰垂首,喉结滚动,没说话。他不敢说——那话若出口,便是将袁尚最后一点体面撕开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脓疮:南皮若失,幽冀两州门户洞开;而袁耀坐镇邺城,手握河北最精锐的三万新编铁骑、七万屯田兵,粮秣器械皆由大汉工部督造,连箭镞都比袁尚军中多铸一道淬火纹。更不必提张郃虽未明言效忠,但前日刚从邺城运来三百具强弩,箭匣上还印着“汉制·雁门监造”朱砂小印。

袁尚不是不知道。

他只是不愿想。

“传令河间守将赵睿。”袁尚忽然开口,声线平直如刀锋,“命其弃守西城,只留东门与北门,以拒袁谭主力。另遣五百死士,趁夜凿穿护城河下游堤岸,引水倒灌西城坊市——若袁谭真敢入城,便让他踏着泥浆与浮尸打巷战。”

帐内骤然死寂。

莫凤猛地抬头:“陛下!西城住着三千户百姓!”

“那就让他们游着水逃。”袁尚冷笑,“朕的将士不识水性,难道百姓就天生会凫?赵睿若心软,朕明日便换人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脸上尚未褪尽的惊惶,忽而低声道:“你们以为……朕怕的是袁谭?”

没人应声。

袁尚缓缓起身,踱至舆图前,手指重重戳在雁门关的位置:“他带五万人走,代县、蒲阴、广武一线空虚。轲比能若真有脑子,此刻该已绕过雁门侧翼,直扑太原腹地。可他至今按兵不动——为什么?”

帐角阴影里,一个披灰袍的老卒悄然抬眼。他左耳缺了一半,右眼蒙着黑布,腰间佩剑鞘上刻着模糊的“建安七年·雁门校尉”字样。这人是当年被袁尚亲手斩杀的并州别驾王修之子,如今化名“陈五”,在南皮军中做马夫已有三年。

他没说话,只将手中缰绳又勒紧半分。

袁尚却似有所觉,目光微偏,停驻片刻,旋即收回。

“因为轲比能知道,袁谭这一去,不是去送死,是去换命。”袁尚的声音忽然沉下去,像石块坠入枯井,“他要袁尚的头,可袁尚若死,鲜卑再无牵制——届时大汉三十万大军自雁门、代郡、上谷三路压下,轲比能拿什么挡?拿牛羊的角?还是牧人的骨笛?”

田丰终于动容:“陛下是说……轲比能早与袁谭有密约?”

“密约?”袁尚嗤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一卷染血绢帛,随手抛向案前,“这是今晨斥候自代县驿舍墙缝里抠出来的。你念。”

田丰展开细看,脸色渐白。绢上墨迹潦草,却分明写着:“……代县仓廪存粟四万斛,麦粉八千石,已尽数转埋于西山鹰嘴崖下第三溶洞。洞口覆松脂火油,引信通至山腰古庙佛龛。若见黑烟起,即焚洞。另:蒲阴守将李茂,家眷十一口,现居邺城永宁坊第七巷,门楣悬青竹帘。”

末尾无署名,唯有一枚朱砂指印,形如蜷缩的蛇。

田丰的手开始抖。

这哪里是密约?这是刀架在脖颈上的敕令!代县存粮本为雁门前线所备,如今竟被袁谭提前调走——而蒲阴守将李茂,正是袁尚亲自提拔的亲信,其子去年尚在南皮太学读书,月俸由袁尚内帑拨付!

“他连朕的账房先生都收买了……”田丰喃喃,“李茂的幼子,上月还在我府中习《春秋》……”

“所以朕才说,他不怕袁谭。”袁尚转身,指尖划过舆图上蜿蜒的滹沱河,“朕怕的是——袁谭根本没打算活到攻破南皮那天。”

火把噼啪炸响。

帐外忽有急蹄踏碎霜土,一名斥候滚落马背,甲胄裂开三道口子,血混着泥浆滴在门槛上:“报!袁谭军前锋已过滹沱河浮桥!距河间城不足三十里!旗号……旗号是‘清河’二字!”

“清河?”莫凤失声,“他疯了?!”

袁尚却笑了。

那笑容极淡,极冷,像冬夜冰面下突然浮起的一缕气泡。

“清河”——是他生母刘氏的封邑。当年袁绍初定河北,为安抚清河崔氏,特将刘氏封为清河夫人,食邑千户。后来刘氏暴毙,袁绍下令焚其宫室、毁其牌位,连清河封号也褫夺归还朝廷。袁谭却在此时打出这面旗……

是示弱?是乞怜?还是……以母之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188小说网】 m.188x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