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xxk,别再来一遍了,我真受够了......”
翻看着那条长长的名单,戈登警长忍不住爆了粗口:“我已经被这种情况折磨了一年多,现在好不容易要解脱了,你告诉我还有第二个哥谭要整治?”
“...
马昭迪愣在原地,瞳孔收缩如针尖。
那不是哈维——至少不是他认识的、总叼着雪茄晃荡在哥谭法院台阶上、用法条当棍棒砸人后脑勺的哈维·登特。眼前这个绿皮巨汉足有三米二,肩宽腰窄,肌肉虬结如熔岩翻涌,脖颈青筋暴起如盘踞的青铜蛇,左脸还残留着半张烧焦的西装领带,右脸却浮着一层诡异流动的苔藓状纹路,泛着湿漉漉的荧光绿。他每踏一步,沥青路面便蛛网般炸裂,碎石弹跳如子弹;而他手里拎着的,是一截被拧成麻花状的暴雨坦克主炮炮管,末端还在滋滋冒着蓝白电弧。
“WAAAAAGH——!!!”
哈维仰天咆哮,声浪竟掀得十米外半塌楼体残骸簌簌掉灰。他喉结滚动,声音已彻底撕裂变形,不再是人类声带能发出的频段,倒像两块锈蚀齿轮在高压下硬生生咬合转动——粗粝、狂躁、带着金属摩擦的嘶鸣。他右手一抡,那截炮管呼啸甩出,轰然砸进三百米外一栋废弃银行大楼穹顶,整座建筑瞬间向内坍缩,烟尘腾起三十米高,仿佛被无形巨拳正面捶中胸口。
而跟在他身侧狂奔的呆猫……马昭迪差点跪了。
那根本不是猫——是图腾,是图腾活了。
它身高两米八,四肢修长却膨胀着爆炸性的爆发肌群,脊背隆起一道狰狞骨刺,尾尖燃着幽蓝火焰,每一次甩动都在空气中留下灼热残影。野兽戒指套在它右前爪上,指节粗大如攻城锤,表面蚀刻着不断旋转的猩红符文,每一次呼吸,符文便明灭一次,周遭三米内空气扭曲如沸水。它没穿衣服,但浑身覆盖着细密鳞甲般的角质层,泛着金属冷光;最骇人的是它的脸——猫耳高竖,瞳孔分裂成六瓣,中央一点金芒如恒星燃烧,嘴角咧开至耳根,露出交错如锯齿的獠牙,涎水滴落之处,柏油路面滋滋冒起白烟。
“WAAAAAGH——喵!!!”
它跟着吼,声音却诡异地混着高频颤音与低频共振,像一百台改装引擎同时点火又骤然失压。它左爪猛地挥出,五道气刃撕裂雨幕,横切过前方一座通讯塔基座,钢铁塔身无声错位、倾倒,轰然砸入地铁通风口,激起漫天铁锈与蒸汽。
马昭迪下意识摸向腰间——没枪,没刀,没喷气背包燃料余量只够再飞两公里。他只剩一只手环、一个系统界面、三十七秒倒计时,以及脑子里嗡嗡作响的警报:【警告!检测到双重维度污染叠加态!暴雨毒气活性指数突破临界值×12!野兽戒指共鸣强度达S+级!】
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疼。
这不是强化,是畸变。
不是升级,是献祭。
哈维和呆猫没输——他们被暴雨毒气和野兽戒指共同选中了。毒气本就是活的,它在阿卡姆宇宙里蛰伏百年,靠蝙蝠侠的恐惧、小丑的癫狂、企鹅人的阴冷、毒藤女的孢子……所有哥谭最浓烈的情绪喂养自己。而野兽戒指?那是宇宙级原始本能的具象化容器,它不认正义邪恶,只认“战意浓度”。当哈维在暴雨中嘶吼着冲向坦克、当呆猫为护住提姆被炮火掀飞撞塌三堵墙、当两人血液沸腾到几乎蒸发的刹那——戒指醒了,毒气也醒了。
它们联手把两个凡人,锻造成了哥谭历史上第一对“混沌双生兽”。
马昭迪忽然明白了。
为什么隧道里空无一人。
为什么暴雨坦克消失了。
因为哈维和呆猫……把它吃了。
他踉跄两步,蹲下身,手指捻起地上那片白色西装布料。布料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巨型犬齿生生撕扯下来,断口处浸染着暗绿色黏液,在雨水中缓慢蠕动,散发出类似臭氧混合腐烂蕨类的腥甜气息。他指尖刚触到布料,系统面板猝然弹出一行血红文字:【检测到“绿潮共生体”微量样本!是否解析?(消耗1000点因果值)】
“解析。”他哑声道。
【解析中……解析完成。】
【样本来源:哈维·登特(变异态)表皮脱落组织】
【成分分析:暴雨毒气基础分子链 × % + 野兽戒指能量辐射残留 × % + 人类肾上腺素/睾酮/多巴胺代谢终产物 × %】
【特殊结构:三重螺旋嵌套——毒气提供物质载体,戒指注入意志模板,人类激素结晶为神经接口。三者不可分割,强行剥离将导致宿主三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