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SL——丧钟(Slade)。
THETA——哥谭蝙蝠洞加密协议第七层级代号。
NOVA——不是编号,是启动密钥。Nova在拉丁语里是“新星”,但在神经接口工程术语中,特指“意识引爆临界点”。
“他把丧钟的神经密钥,种进了你的颅骨里?”马昭迪声音冷得像冰锥凿穿铁板,“所以你刚才看见他,才会喊‘是你逼我’?”
斯泰格眼神涣散,喃喃道:“钥匙……要插进锁孔……可锁孔长在我脑子里……他每天晚上来,用针筒往我耳朵里灌凉水……说那是‘校准液’……”
马昭迪不再问了。他把芯片收进密封袋,掏出通讯器按下快捷键:“蝙蝠侠,立刻终止对斯莱德的一切审讯程序。他不是委托人,他是诱饵——真正的委托人还没露面,但他已经把‘丧钟’这个ID,当成了接入哥谭所有高危神经实验的万能密钥。”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接着传来蝙蝠侠低沉到近乎砂砾摩擦的声音:“……收到。斯莱德已移交阿卡姆重症观察室,全程无接触。提姆正在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进出哥谭的生物运输记录。迪克带人封锁飞艇三层以下全部舱室,发现异常信号源立即熔断。”
“不用找了。”马昭迪盯着镜柜深处,那里有一面被遮挡的暗格,柜门把手是个旋转式瞳孔识别器,“他在斯泰格脑子里埋了信标,只要斯泰格心跳超过120,信标就会向最近的THETA节点发送定位脉冲——而整个哥谭,符合THETA协议认证标准的节点,只有两个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缓缓抚过镜柜冰凉的金属表面:“一个是蝙蝠洞主服务器阵列,另一个……是你刚建成没多久的‘雨云发电机’残骸核心。”
通讯器那头,蝙蝠侠呼吸明显一顿。
“他根本不是来杀我的。”马昭迪扯了扯嘴角,笑意毫无温度,“他是来借我的手,把丧钟这张王牌,堂堂正正塞进蝙蝠侠的防御体系里。只要斯莱德在阿卡姆待满四十八小时,THETA协议就会自动判定他为‘可信协防终端’,开放三级数据权限——包括……蝙蝠洞实时监控拓扑图、所有未公开义警身份数据库、以及……你给芭芭拉预留的应急撤离坐标。”
镜柜深处,暗格指示灯突然由红转绿。
咔哒。
一声轻响,柜门无声滑开。
里面没有文件,没有硬盘,只有一台巴掌大的黑色方盒,盒面嵌着一枚琥珀色树脂,树脂中央封存着一根人类睫毛——根部还粘着干涸的泪痕结晶。
马昭迪伸手去拿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盒子的刹那,整艘飞艇猛地一震!不是爆炸,不是撞击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自下而上的共振——仿佛整座钢铁骨架都在同步搏动,如同被唤醒的心脏。
舱顶灯光骤然变暗,再亮起时,颜色已转为病态的幽绿。
墙壁上,原本空白的金属板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纹路,像血管,像神经束,像活物般缓缓蠕动、延展,最终交织成一幅巨大而精密的三维地图——地图中心,赫然是蝙蝠洞入口的岩层剖面图,数十条猩红光点正沿着预设路径高速移动,其中一条,已抵达洞穴最底层的“静默档案室”。
而地图右下角,一行小字正逐字浮现:
【THETA协议激活。身份验证通过:SLADE WILSON。欢迎接入哥谭神经中枢。】
马昭迪慢慢收回手,从背包侧袋取出一瓶酒,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。酒精灼烧喉咙,却压不住脊椎窜上的寒意。
他望向镜柜深处那枚琥珀色树脂。
树脂里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仿佛有人,在另一端,正隔着万里之遥,眨了眨眼。
“西蒙·阎莲冰……”马昭迪抹了把嘴,把空酒瓶狠狠砸向地面,“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?”
碎玻璃四溅。
其中一片映出他自己的脸——而那张脸上,左眼瞳孔边缘,竟也悄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、与镜柜中完全一致的幽绿色纹路,如活物般缓缓游走,最终隐没于虹膜深处。
同一时刻,阿卡姆重症观察室内。
斯莱德躺在束缚床上,双眼紧闭,呼吸平稳。监控仪上,脑波图谱正以诡异的规律起伏,峰值频率与飞艇上那台黑色方盒的震动节奏完全同步。
床头柜上,放着一杯未喝完的镇静剂。
杯沿内侧,用指甲刻着一行小字:
【下次装死,记得把心跳调慢十次。】
而就在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走廊拐角时,她手腕上的智能终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