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‘宁毁建木,不伤一人’!可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封印,而不是毁灭!”
“因为我相信,总有一天,人类能学会与它共存。”路长远道。
马纳群盯着他看了许久,终是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随我来。”
他转身走入洞府,众人紧随其后。洞内布满古老符文,中央悬浮着一块焦黑的木块,仅剩巴掌大小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这是建木之心。”马纳群道,“也是唯一的弱点。若想永久封印祖脉,需有人以真灵为祭,镇守其中。”
“我去。”姜嫁衣忽然出现,浑身浴血,却站得笔直。
“不行!”路长远脱口而出。
“你忘了吗?”她微笑,“我早就该死了。这一身魔纹,这条命,本来就是偷来的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他声音哽咽。
“叫我一声‘嫁衣’。”她轻声道,“像从前那样。”
雨停了。
晨曦初露,洒在她染血的银发上,宛如星河倾落。
路长远上前一步,紧紧抱住她,在她耳边低语:“嫁衣……对不起,我一直记得你。”
她笑了,眼角滑下一滴泪,随即化作光点消散。她的身体缓缓升空,融入那块焦黑木块之中。刹那间,天地寂静,所有的异动戛然而止。
建木,终于再次沉睡。
良久,马纳群才缓缓开口:“她完成了最后的使命。从今往后,建木不会再主动苏醒,除非……有人再度唤醒它。”
路长远跪倒在地,久久未语。
苏幼绾轻轻扶起他:“接下来的路,还要走。”
他抬头,望向远方朝阳,眼中已有决意。
“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