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,天地失衡,你为镇压暴走的建木之力,自愿斩去真灵,散入轮回。可建木不死,它一直在等你归来。”
“所以这些人……”
“她们都是当年守树之人。”苏幼绾轻声道,“梅昭昭是花祭司,狐冉冉是梦引者,姜嫁衣是斩厄使,而我……是你的封印之钥。我们都被建木选中,注定要与你重逢。”
屋外雷声轰鸣,一道血色闪电劈落,正中蛇族禁地。紧接着,大地震动,一股古老而暴虐的气息冲天而起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苏幼绾猛然起身,“他们要强行唤醒遗蜕,若让蛇族得到建木之力,整个修仙界都将沦为他们的血食场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路长远握紧拳头,掌心的青纹愈发炽热。
“去找马纳群。”苏幼绾沉声道,“他是唯一知道如何关闭祖脉的人。但他有个条件??你要以‘狐远远’的身份,亲口问他一句:‘你还记得当年的誓约吗?’”
“誓约?”
“三百年前,你曾与他并肩作战,对抗妄图窃取建木的邪修。那一战,你斩断了他的左臂,他也因此记恨至今。可若你真能唤回他的记忆,他便会助你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梅昭昭推门而入,浑身湿透,眼中满是惊惶:“姜嫁衣动手了!她闯进了蛇族祖庙,现在正独自对抗三位七境长老!”
“她疯了!”路长远腾地站起。
“不,她是清醒的。”苏幼绾望着窗外,“她知道,只有她去送死,才能逼你觉醒。”
“走!”路长远不再犹豫,抓起桌上的幼绾剑便冲入雨幕。
四人疾行于山林之间,风声呼啸,雨打叶响。途中,梅昭昭忽然停下,指着前方一处断崖:“看,那是……”
崖底,一具庞大的蛇骨静静盘踞,骨缝间生长出无数青藤,每一根藤蔓上都挂着一颗人头大小的果实,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“血菩提。”狐冉冉脸色铁青,“蛇族用死人精魄培育的禁忌之果,服之可瞬间提升修为,但代价是神智尽失,沦为嗜血妖物。”
“他们在准备大规模献祭。”梅昭昭咬牙,“不止是姜嫁衣,所有进入禁地的人都会被炼成果实养料。”
“必须阻止。”路长远握紧剑柄,正欲跃下,却被苏幼绾拉住。
“等等。”她盯着那些果实,忽然道,“你看最中间那颗。”
那颗果实与众不同,表面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??正是路长远自己。
“那是……你的脸。”梅昭昭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建木在复制你。”苏幼绾声音发颤,“它们想用你的血肉重塑宿主,彻底摆脱你这个不听话的原版。”
路长远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所有人都不愿他死??因为一旦他亡,建木就会诞生一个完全受控的傀儡,届时,不只是修仙界,整个人间都将陷入永恒的轮回血祭。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纵身跃下断崖。
落地瞬间,剑光乍起。幼绾剑划破雨幕,精准斩断连接果实的主藤。刹那间,所有果实剧烈震颤,发出凄厉的尖啸,随即纷纷爆裂,化作漫天血雾。
“你竟敢毁我圣果!”阴冷的声音从深处传来。
地面裂开,一名身披鳞甲的老者缓缓升起,双目赤红,头顶生有两支短角??正是蛇族大长老,?玄。
“小辈,你可知你毁的是什么?”?玄狞笑,“那是我族千年谋划的核心!只要培育出建木化身,我们就能统御万族,重建上古蛇庭!”
“你们所谓的‘重建’,不过是把别人当成肥料罢了。”路长远冷冷道。
“弱肉强食,本就是天道!”?玄怒吼,双手结印,四周蛇骨尽数复活,化作百丈巨蟒扑杀而来。
路长远挥剑迎战,剑光如练,每一击都带着古老韵律,仿佛与天地共鸣。苏幼绾等人也加入战局,梅昭昭释放幻香迷乱敌心,狐冉冉织梦成网困住蛇灵,而苏幼绾则以自身为媒,引导路长远体内的建木印释放力量。
战斗持续半个时辰,最终,路长远一剑贯穿?玄胸膛,将其钉死在断崖壁上。
“你……不可能赢……”?玄咳着血,“建木已醒,它不会容你主宰……它要的是……吞噬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身躯崩解,化作一堆腐土。然而就在这一刻,整座山体开始剧烈震颤,地底深处传来沉重的心跳声??咚、咚、咚??如同远古巨兽即将苏醒。
“祖脉彻底激活了。”苏幼绾脸色苍白,“我们必须立刻找到马纳群!”
众人不敢耽搁,连夜赶往天山深处的一处隐秘洞府。当他们抵达时,只见洞口站着一位独臂老者,白发苍苍,面容冷峻。
“你来了。”马纳群看着路长远,眼神复杂,“三百年了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当年的誓约吗?”路长远郑重开口。
老者沉默片刻,忽然仰天大笑:“当然记得!你说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