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旺財那边传来消息,马匹已经备好了,他才把孩子交还给奶娘。
杨灿今天要回一趟凤凰山庄:
我是你於醒龙派下来的,李凌霄也是你於醒龙弄下去的,这个亏空你不得给我补上?
同时,他也得让这位老阀主瞧瞧,於家那些老家臣们,究竟都是些什么玩意儿。
至於他的製糖法,且不说它眼下还变不了现,就算能,公是公,私是私,他製糖赚的钱也是他的私產,岂能轻易填进上邦城的公帐里?
把孩子交给奶娘,杨灿刚刚回到花厅,独孤清晏就来了。
“独孤兄,我正要出城一趟————”杨灿话未说完,就被独孤清晏打断了。
“杨城主稍等,”独孤清晏上前一步,声音压低了些:“某有一事相商,不会耽搁城主太多时间。”
杨灿心中暗笑,看来他已经意识到这製糖法的暴利了。
很好,就怕你不动心。
杨灿做故作为难,略一迟疑,才道:“公子请书房就坐。”
杨灿引他往书房去,刚刚落座,独孤清晏便直截了当地道:“城主新官上任,要想坐稳这上邽城的位置,最紧要的便是不缺银钱调度。
不知城主可有什么开源妙法?”
杨灿端茶的手一顿:“此事杨某自然琢磨过。”
杨灿放下茶盏,轻嘆一口气,道:“实不相瞒,上邦城府库窘迫啊。
只是如何开源,杨某刚刚上任,还没正式署理公务,一时也没什么头绪。”
独孤清晏微笑道:“舍妹与青夫人是金兰之交,算起来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了。
如果杨城主有什么需要援手之处,儘管开口。”
“多谢独孤兄美意。”
杨灿依旧摇头,笑意温和:“杨某如果需要相助,一定会向兄台开口的。”
独孤清晏没有耐心了,从袖中摸出一张麻纸,展开来往杨灿面前一递。
“却不知这份合作协议,算不算是已经有了头绪的事呢?”
杨灿大惊,失色道:“这份东西怎么会在公子手中?”
杨灿伸手就要去接,独孤清晏一缩手,便收了回来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呵呵,许是天意使然吧,某是无意中捡到的。”
杨灿面露难色,沉默片刻,方才苦笑道:“既然被公子撞见了,那杨某也不瞒你了。
不错,这份协议是我和罗家姑娘擬就的,只是————其中这合作的第三人,至今还没有敲定。”
“哦?难道杨城主觉得,我独孤家没有资格和你做这桩生意吗?”
“公子这话可是折煞杨某了。”
杨灿拱一拱手,诚恳地道:“杨某不过是於家的一个家臣,哪有资格和独孤家论短长?
只是,独孤家和於家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