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不一样了。”
杨灿打断她,语气沉重了几分:“上邽城不是丰安庄,没法比。”
丰安庄是个相对闭塞的地方,而且他那时已经是庄主,威望早压过张云翊。
又恰逢何有真要彻查杨府,他是被逼到绝境才行险一搏。
可如今在上邽城,他若真敢那般行事,无异於坐在活火山口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
杨灿轻轻吁了口气,眸色渐深:“方才我躺著反覆琢磨,我与李凌霄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下这么狠的招法?
我想啊想啊,忽然就想通了,他针对的不是我杨灿,是任何来抢他位子的人。
他要对付的,是想攫取上邽城控制权的人。”
杨灿的语气里添了几分锋芒:“以我和他斗,也该只爭一样东西,上邽城的统治权。
至於江湖人的快意恩仇,没意思。”
“爷想得明白就好。”
青梅彻底放了心,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:“那爷的意思是————”
“先让他的计谋破產。”
杨灿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:“他想激我气急败坏,想逼我滚蛋?
我偏要站稳脚跟,把这座城真正攥在手里。”
杨灿勾起唇角,露出几分冷笑:“不过我这人小心眼,等我彻底掌控了上邽城,这笔帐迟早要算。
该追的,我到时候连本带利一分不少的都要追回来!
那笔利水,我还得按子钱重利”来算,九出十三归都是基本操作。”
青梅被他逗笑了,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,声音软得像糖:“可不是嘛,爷这人最记仇了。
人家当初不过就是绑了你一回,现在时不时就被爷“鞭挞“一顿,可怜得很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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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灿挑眉,伸手去挠她的痒:“哦?这么说,我今天还还没鞭挞”你呢?”
小青梅一个转身,就从杨灿怀里逃出来,钻回了自己的被窝。
这两天搬府忙得脚不沾地,谁跟他似的,壮的跟驴子似的,怕了怕了。
天刚蒙蒙亮,上邽城的鸡叫还没传开,杨灿已然起身洗漱了。
青瓷盆里的水带著凉意,激得他精神一振。
早餐是青梅亲手做的小米粥,配著酱萝下和刚蒸好的肉包,暖融融地滑进胃里,驱散了残留的困意。
饭后他先拐去了婴儿房,乳母正抱著刚醒的孩儿轻拍。
小傢伙攥著粉拳蹬腿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见杨灿进来也只是咿呀两声,全——
然不认得这个父亲。
杨灿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过来,抱著那软乎乎的带著奶味儿的小身子,嘴角不自觉地便漾开了笑纹。
杨灿逗弄著孩子,哄了好一阵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