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群里没了壮狼,狼也得当先锋。凤雏城招他做突骑將,可未必是他有本事,说不定就是无人可用了呢。”
原本要继续“刺激”尉迟沙伽的尉迟拔都,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悄悄收了回来。
这“嘴替”都有了,他乐得旁观。
一旁的尉迟曼陀小姑娘不乐意了,一双点漆似的大眼睛瞪得溜圆,高声反驳。
“喂,你也是我们黑石部落的人,为什么看不起我们自己人呀!”
“谁跟他凤雏城的人是自己人?”
那武士嗤笑更甚:“他们分明是作为独立部落参赛的。”
他这一支向来亲近尉迟朗,而尉迟朗与尉迟野兄弟明爭暗斗,两支势力本就水火不容。
而凤雏城主尉迟芳芳是尉迟野的亲妹妹,自然也在他们的打压排挤之列。
尉迟沙伽挺起胸膛,不服气地大声道:“那你敢不敢跟我赌?我赌他贏,贏到最后!”
那武士一听,眼睛顿时一亮,他认得这是左厢首领尉迟崑崙的儿子,这般绝世俊顏,见过一次便很难忘记的。
如果赌“王灿”挑战成功一次,他还真未必敢赌,万一————真让那小子碰上个软脚蟹呢?
可是,赌他成为守擂终结者?
这武士生怕尉迟沙伽反悔,马上说道:“好!我跟你赌!这可是你说的啊,赌他能成为最后的守擂者!”
“我————”尉迟沙伽露出一副说错话的懊恼模样,抿著唇迟疑起来。
那武士一见连忙激將:“怎么?不敢赌了?承认凤雏城没有强大的勇士了?”
“赌!”十三岁的少年最受不得激,尉迟沙伽当即涨红了小脸,高声应下:“我跟你赌了!”
赌“王灿”成为摔跤赛的魁首?
围观眾人一听,还有白捡钱的好事儿?
马上就有人兴奋地叫了起来:“沙伽,我也跟你赌,你敢不敢接!”
“我————”尉迟沙伽稍稍犹豫。
“敢!我哥有什么不敢的!”
漂亮的尉迟曼陀涨红著小脸儿站到了尉迟沙伽身边,一副同仇敌愾的模样:“哥,不怕他,我们一起跟他赌!”
那人生怕他们反悔,当即说道:“好,我赌五头牛、五只羊!”
最先要下注的那人本来只想赌个一两只羊,赚点小钱拉倒,一听就急了,赶紧道:“我赌十只羊,三匹马。”
“我也跟!沙伽,你敢接我的注吗?”马上又有人说话了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
尉迟沙伽一副有点上头的模样,放声喊道,“我名下的草场、牧户、奴隶,还有所有的牛羊,全都可以拿出来跟你赌,怕你不成!”
尉迟伽罗急得跺了跺脚,连忙劝道:“沙伽,你疯了!
曼陀,你別跟著胡闹!大家都散了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