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尉迟摩訶便走了出来,一脸不屑地冷笑。
“王灿?就是那个三箭皆空的废物?小弟,你別太天真!
人人都知道他是个大草包,你押他输,谁肯押他贏啊?没人跟你赌的。
他虽然不擅长演戏,但这副鄙夷的嘴脸,昨日被丟进木兰河前,他却是有过的。
所以,不用演,很真实。
“谁说我要赌他输了?我是赌他贏!”尉迟沙伽扬起下巴,洋洋得意。
他年方十三,生得极为俊美,兼具了于闐贵种与鲜卑血脉的他,容貌美到雌雄难辨。
这样一副好相貌,可是引得不少部落的男人也对他频频侧目,他这番惊人之语,正好被赌徒和欣赏他美色的人听见。
“工具人二號”尉迟拔都马上接话道:“什么?你要赌他贏?沙伽,你疯了吗?那个傢伙怎么可能贏!”
尉迟沙伽一脸天真地道:“二哥,他为什么就不能贏?
你想啊,他若是没有几分把握,怎敢在三箭皆空的情况下还主动要求继续参赛?说不定他的跤术很厉害呢。”
尉迟摩訶哈哈大笑:“跤术厉害?你別痴心妄想了!
摔跤虽也讲究技巧,可它更讲究身高体壮、力大无穷。
这是一力破十会的功夫,只有实力相当时,才讲究技巧。
你看那个王灿,那身体儿多单薄,他能有几分气力?
比箭於他而言,是最容易出人头地的比试了,结果他输了个一塌糊涂。
现在要比角牴之技,你还指望他能贏?简直是笑话。”
这时,“工具人三號”尉迟伽罗收到尉迟拔都的眼神示意,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来。
她才不想当工具人,她也想参赌,她要赚钱。
嫁妆足够多,她將来在夫家的地位才够高。
她已经十五岁了,早到了考量终身大事的年纪。
可父亲尉迟崑崙接掌首领之位较晚,无法给她分配太多“妆產”。
母族那边倒是比较有钱,可她只是个外甥女儿,除非是对母族大有助益的外甥女婿,否则又怎肯贴补她嫁妆?
所以,难得有这么个好机会,她也想趁机给自己赚一笔丰厚的嫁妆呀。
可是,谁让那个討厌的王灿说出这个发財的主意时,点了沙伽和曼陀的名字呢。
人家这个主意就是送给她弟弟、妹妹的,她这个做姐姐的,难不成还能厚著脸皮抢自己弟弟、妹妹的机缘?
她走上前,轻轻揉了揉尉迟沙伽的脑袋,柔声道:“沙伽说得对,那个王灿,虽说不可能撑到最后,但贏个一两场总还是没问题的吧?
他毕竟是芳芳表姐招揽的突骑將,怎会一点本事都没有呢?”
“呵,幼稚!”
一个身著黑石部落服饰、却並非左厢族人的武士抱臂而立,冷笑出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