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沙伽是开玩笑的,我们不赌!”
“我不要你管!我就要赌他贏!”
尉迟沙伽甩开她的手,转头对尉迟曼陀道:“小妹,去拿纸笔来,把下注的人都记下来!我是男子汉,说话算话,绝不反悔!”
尉迟曼陀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看台旁跑。
那里有负责记录比赛成绩的“记契人”,在部落中的作用,大抵相当於汉人城池中的主簿。
他正坐在看台下面,支了一张几案,案上摆著一摞羊皮纸与笔墨。
不多时,尉迟曼陀便取了几张羊皮纸和笔墨回来。
尉迟沙伽接过,趴在一辆装饮水的高车上,便一一记录下注者与赌注,隨后双方签字画押。
这般白捡钱的机会没人愿意错过,顷刻间便有大群人围上来要下注,羊皮纸上的记录越来越长。
擂台上的比试仍在继续,可大半人的目光都被这边的赌局吸了过来,纷纷爭著要与尉迟沙伽、尉迟曼陀兄妹对赌。
他们的赌法倒也简单明了,没有什么赔率,就是两人对赌,各自拿出一笔財物,贏者收取赌注。
他们都是来参加木兰会盟的,而且他们的財物多是实物,甚至是活物,並非易携带的金银,当场是交接不了的。
那就只能先记下来,双方签字画押,胜者在木兰会盟之后,再去收取赌资。
不少人眼见机会难得,也是贪心作祟,赌得越来越大。
就在一张羊皮纸快要写满时,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口质疑道:“这么多人跟他们兄妹赌,他们有足够的身家赔付吗?”
立刻有人接话笑道:“怕什么?他们是左厢首领尉迟崑崙的儿女。
真要是赔不起,找他们的父亲要便是,难道尉迟崑崙大人还能赖帐不成?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
又有人附和道:“他们年纪太小,万一尉迟崑崙大人说孩童戏言作不得数,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要下注的人顿时犹豫起来,连几个已经押了注的,也面露迟疑。
尉迟沙伽正眉开眼笑地进行记录,尉迟曼陀拿著印泥,一个个喊人摁手印儿。
每签下一条,兄妹俩都心花怒放,这都是钱吶,都是我们的钱吶。
忽然间,竟然有人泼冷水,二人不禁心中大急,抬头往人群里看看,却不知道是谁说的。
这一幕,並不在阿依慕夫人的算计之中,本来也没有人能算计到一切意外情况。
尉迟摩訶眉头一皱,还没想好应对的办法,尉迟曼陀小姑娘就叉著腰,大声叫起来。
“小马驹也懂认路,小孩子也懂守诺。我们年纪小怎么啦,一样会守信用。”
“不行不行,话是这么说,不过————还是让你爹做个保,承诺赌注有效好些,你们敢吗?”
这回说话的,却是那些已经投了注的,他们还真担心自己白下注了,想著小孩子不可靠,便怂恿他们去找他爹作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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