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,铁桌后的朗姆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手臂处青筋暴起,眼看就要掀翻桌子发作。
就在这时,安室透忽然站直了身体。他抬手掸了掸衣服下摆的灰尘,动作不紧不慢,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咖啡馆里招呼客人:“两位要是想继续叙旧,我不介意等。但组织召我们来,总不是看你们拌嘴的吧?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紧绷到极致的空气。
朗姆的目光唰地扫过来,金属义眼的反光里淬着冷意,沙哑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:“波本,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“我只是在提醒二位,陈述事实罢了,”安室透迎上他的视线,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公式化的笑容,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没有,“时间越拖越久,暴露的风险就越大。万一引来警察或者那些烦人的侦探,到时候谁来担这个责任?”
“亦或者说是那位大人不耐烦了,该怎么办呢。”
他话音未落,站在他身侧的苏格兰便应声开口。深蓝色针织帽的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眉眼,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,声音清冽如冰,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静:“波本说得对。任务优先。”
仓库角落的黑衣成员依旧垂着头,连呼吸都不敢放重,空气里的对峙感却因为这两句话,硬生生拧出了更紧绷的弧度。
朗姆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片刻,喉间发出一声冷哼,握着拳的手缓缓松开。
他伸手扯过自已刚刚扔在铁桌上那叠厚厚的资料,指尖粗糙的茧擦过纸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昏黄的灯光落在纸页上,映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和模糊的照片,他垂着眼,金属义眼的冷光被纸页遮住,只剩嘴角紧抿着,看不出情绪。
琴酒瞥了一眼他的动作,夹着烟的手指微微蜷了蜷,猩红的烟头明灭了一下。
他没再开口,只是往旁边的铁架上一靠,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,周身散着的冷冽戾气淡了几分,却依旧让人不敢靠近。
仓库里的火药味渐渐褪去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,还有角落里黑衣成员们压抑的呼吸声。
空气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得快要炸开,却依旧滞涩得厉害,像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。
………
朗姆的目光从纸页上猛地抬起,喉间挤出一声粗粝的咒骂,指尖狠狠攥住最上面那张纸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纸页揉碎。
“贝尔摩德这个女人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,带着不加掩饰的戾气,“她疯了吗?竟然敢提出这种荒唐透顶的想法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臂猛地一扬,整叠资料被狠狠甩在铁桌上,纸张碰撞发出哗啦一声巨响,边角卷起褶皱,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朗姆胸口剧烈起伏着,金属义眼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冷硬的光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愠怒:“boss竟然同意了!”
琴酒靠在铁架上,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,猩红的烟头明灭间,他掀了掀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,却没再搭话。
仓库里只剩下纸张簌簌抖动的声响,方才稍缓的氛围,又瞬间绷紧了几分。
琴酒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烟雾从他薄唇间漫出来,模糊了眼底的讥诮。他直起身,夹着烟的手指朝朗姆的方向点了点,语气漫不经心却淬着冰碴子:“怎么?现在知道气急败坏了?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黑色风衣扫过地上散落的纸页,目光落在朗姆攥紧的拳头上,笑意更冷:“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次自作主张的行动导致被那些人钻了空子,致使任务搞砸,反倒给了贝尔摩德钻空子的机会,你以为boss会同意这纸所谓荒唐的想法吗。”
琴酒弹了弹烟灰,火星落在纸页上烫出一个小黑点,转瞬熄灭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蠢到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?”
“朗姆,你真是年纪大了什么都不如从前了。”
搬离霓虹据点这个事情…对琴酒来说其实无所谓,毕竟他也经常是去到外面出差,自已贵重的东西也不是很多,所以挺无所谓的。
反倒是朗姆这种一早就跟着boss,并且在霓虹发展了很多自已势力的人……不支持、不理解,也是正常的。
不是说朗姆在外面没有自已的势力,但肯定没有在霓虹大本营的要多就是了。
这并不妨碍琴酒看乐子。
朗姆的脸色瞬间铁青,手臂青筋暴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,金属义眼的光泽狠戾得几乎要噬人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间像是堵着一团火,却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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