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早晨的风裹着涩味的潮气,刮过街角的自动贩卖机,发出嗡嗡的低鸣。安室透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屏幕上的短信只有一行字——老地方,一小时内。
他后颈的肌肉还僵着,是昨夜闹腾的太晚…又因为喝了酒干了一架导致头也晕,连带着太阳穴都一跳一跳地疼。
冷水泼在脸上的瞬间,他猛地打了个寒颤,镜中人的倦意被生生压下去,只剩下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。
也就幸亏萩原研二因为要开车没有喝酒,他们几人还是有人清醒的。在离开的时候,几人把诸伏景光家里打扫了个干干净净,归根到底还是怕暴露。
安室透还在回忆着昨晚的场景,虽然内心止不住的发甜,但想到又要去面对组织黑暗的一面,喉咙就忍不住发苦。
他撑着沙发扶手坐起身,指尖按在太阳穴上用力揉了揉,指腹下的皮肤滚烫,脑仁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
喉咙干得发紧,他踉跄着扑到饮水机旁,灌下大半杯冷水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,混沌的意识才总算清明了几分。
他再次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拧开冷水龙头,掬起一捧水狠狠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浸湿了衣领,镜中人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眼下是遮不住的青黑,眼底浮着一层浓重的倦意,连眼白都透着淡淡的红血丝。
………
不像是晚上开了一场派对,更像是在10个琴酒的追杀下躲了一个晚上的样子。
安室透被自已想象比喻的东西恶心了一下,随后开始迅速调整状态。根本不用怎么调,只要回想起组织那些事情…他就忍不住感到愤怒。
他盯着镜中的自已,手指攥成拳,指节用力到泛白,骨节凸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狠厉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闷得发疼,再抬眼时,那点疲态已经被生生压进眼底深处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锐利。
他没换衣服,只是扯了件黑色的连帽衫罩在外面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简单易容,Get√
他在自助贩卖机买了罐黑咖啡,罐身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去,却驱不散骨子里漫上来的疲惫。
拉开拉环的瞬间,浓郁的苦香漫出来,他仰头灌下一大口,苦涩的液体呛得他喉咙发疼,那股子烈意却直直冲进四肢百骸,勉强压住了骨子里漫上来的困意。
………
据点在城郊的废弃仓库,铁门锈迹斑斑,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,角落里的灯泡晃了晃,昏黄的光线下,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影沉默地站着。
安室透在走进去之前,随手把空咖啡罐丢进垃圾桶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抬手扯了扯帽檐,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今天这么多人?看来是有要事要说啊。”
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疲惫,只有属于组织代号成员波本的冷硬与乖张。
没有人回应,安室透也不需要真的有谁来回应他的话。
他默不作声的和另外一头的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,莫名的又想起了他在组织莫名其妙的谣言。
他思考了0.1秒,随后演都不带演的直接朝诸伏景光走了过去。
…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在经过基安蒂的时候总感觉听到了奇怪的笑声。
朗姆也在这里,波本对着他微微鞠了个躬后就靠在了苏格兰旁边的吧台上。朗姆显然并不在意他们私下的关系如何,只是在确定人到齐后,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的琴酒。
琴酒就坐在那里,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满地碎石,他指间夹着支没点燃的烟,猩红的烟头在暗处明灭。
他对着旁边跟雕像一样的伏特加摆了一下手,伏特加就上前将资料递给了朗姆。
郎姆蹙眉,就像是被琴酒的态度狠狠刺了一下。不管明面上行动组和情报组成员的关系如何,朗姆和琴酒在私底下再怎么针锋相对,都不能妨碍明面上朗姆的身份要比琴酒高。
在明面上朗姆是黑衣组织二号人物,为“那位先生”亲信,统管核心事务,地位在琴酒之上,琴酒是需对其服帖。
而琴酒是组织高级干部,核心负责暗杀、交易、清除叛徒等关键行动,手握行动组主导权,是组织行动力的核心支柱。
组织成员都觉得知道琴酒被提拔到这个位置是靠着自已的能力,虽然确实有一部分这个原因,但朗姆和琴酒本人却是清楚的很。
琴酒能被提拔到现在这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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