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乌青时，吓得手一抖，险些打翻铜盆。
“王……王妃，您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，满是担忧。
难不成因为昨夜殿下未曾圆房，所以王妃她……
宁栀无力地摆了摆手，阻止她多问。
她坐到妆镜前，看着镜中那个即使敷了厚厚脂粉也难掩憔悴的自己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聚起心神。
不行，不能垮。
越是恐惧，越不能露怯。
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，换了一身庄重又不失柔美的宫装，仔细描摹妆容，遮住所有疲惫，竭力让自己看起来至少表面正常。
当她收拾停当，走出厢房时，裴栖云早已等在院中。
他今日又换回了一身墨色暗纹锦袍，更衬得身姿挺拔，面容清俊。
晨光中，他负手而立，神色平和。
听到开门声，裴栖云转过身，唇角自然而然地漾开令她心惊胆战的温润笑意。
“栀儿昨夜可还安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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