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下隐形文字，藏于一本《农政全书》夹层之中，交由一名化装成货郎的情报员送往武昌。
七日后，密信送达督军府。
韩大帅正在批阅各地奏报，看到这份情报时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金声桓……终于要动了。”
他提起朱笔，在情报背面写下八个字：“静观其变，策反为上。”
放下笔，他对侍立一旁的林远生道：“传令福州方面，加快策反郑芝龙步伐。告诉李成栋，时机将近，务必做好接应准备。”
林远生领命而去。
韩大帅起身踱步至窗前，望向长江滚滚东流。秋阳高照，江面金光万道，一如两年前他在石花街点燃的第一把烽火。
他知道，风暴正在酝酿。
江西的叛乱，福建的分裂，湖南的残局，广东的观望，南京的恐慌，北京的震怒……所有棋子都在缓缓移动。
而他，已是执棋之人。
这一夜，武昌城中灯火通明。兵备司仍在整编部队，工商总管处忙着核算全省税收，光复银行连夜铸造新一批银元，镇抚司则根据最新情报，悄悄列出了一批“重点观察人员”名单。
其中，赫然写着：金声桓、王得仁、李成栋、郑芝龙、何腾蛟余党、清廷卧底若干……
而在城南某处僻静院落，忠义社正在举行首次秘密集会。数十名身穿黑衣、胸口佩戴“忠”字徽章的年轻人肃立于三辰旗下，齐声诵读誓词：
“我志愿加入忠义社，终身效忠韩大帅！
以帅志为吾志，以帅心为吾心，
宁死不叛，宁死不悔！
若有违誓，天诛地灭！”
烛光摇曳，映照着一张张年轻而狂热的脸庞。
历史的车轮，正碾过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，驶向未知的黎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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