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现实世界里,被津津乐道的“二次元老婆”
。
精美立绘,动人声线,承载着无数幻想与喜爱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她们永远活在屏幕里。
此刻,黑蛇就站在他身边,呼吸可闻,眼神真切,会笑会闹。
甚至可以触碰到。
有细腻的情感,比二次元老婆更真实。
但她不会在某个清晨,带着体温出现在你现实世界的床头。
互相之间隔着一层无法打破的壁垒。
他在这里经历的爱恨情仇,生死相依,一旦断开连接,返回充斥营养液的游戏仓,一切都会被隔离。
陷得越深,失去时越痛苦。
所以,他只能装作不知,选择回避。
许多内心想法,他无法和队友述说,只能压在心底,化作一声叹息。
它再次拿起酒杯,饮下一大口,除了冰冷,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偶尔,他也会抽空瞥一眼玩家论坛,或是神堂公会的内部聊天频道。
里面热闹非凡,兄弟们插科打诨,吹嘘着最新的战利品,或是抱怨地念恶霸又又又开始恶心人了。
最近讨论的话题是,地念恶霸带着全体玩家去新地图“打家劫舍”
,全程爆爽。
字里行间,都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轻松劲儿。
那才是他熟悉的玩家生活。
没有生死一线的沉重压力,没有每一个决策都关乎队友性命的战战兢兢。
那时候,跟着老大神王快意恩仇,打不过就莽,死了还能在复活点骂骂咧咧地重来。
每一天都过得简单纯粹,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祭力不够,得合理费提升实力。
梦想着有朝一日,跟着神王把地念恶霸踩在脚下,让它跪地求饶喊爸爸。
那种肆意潇洒,那种将一切视为游戏的轻松心态,如今想来,竟奢侈得像上辈子的事情。
他现在饮着能麻痹神经的酒,肩负着52条鲜活生命的未来。
发现属于玩家的快乐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被身为“老大”
的责任侵蚀得千疮百孔。
只剩下满身的疲惫,无法与人言说的孤独。
他再次将杯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,冰凉感顺着喉咙一路蔓延至心底。
就在这时,酒吧内原本的喧哗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下。
一道魁梧身影,如同移动小山,不偏不倚地停在了羊修所在的位置旁,投下的阴影将羊修和黑蛇完全笼罩。
来者皮肤呈现灰白色泽,浑身肌肉虬结,身高接近三米。
在他身后,跟着几名形态各异,同样精悍的队员。
随意地站在那里,就自然形成了一种压迫感。
羊修没有抬头,依旧盯着空酒杯,身旁的黑蛇却是瞬间挺直了背脊,脸上的柔和消失殆尽,眼神变得冰冷锐利,右手自然下垂,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大腿外侧隐藏武器的地方。
壮汉,代号名叫“重岳”
,是死亡城里排名第四的强队“崩山”
的队长。
也是与他们命魂队,竞争激烈的对手。
重岳在这时用粗壮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声响吸引羊修的注意。
待羊修抬起眼皮看向他时,重岳粗糙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,声音低沉道:
“喝闷酒?看来命魂队最近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?”
顿时,他身后的队员跟着发出轻笑。
看似是关切,实则挑衅意味十足。
重岳的目光扫过黑蛇,又回到羊修身上,继续道:
“听说你们上次在在怪物世界折了人?啧,真是可惜了,所以我说,有时候退一步,选择简单点的任务,虽然积分少点,但至少安全,不是吗?”
这番话听来,似乎是善意提醒。
却精准戳中了羊修的痛楚,勾起了队友牺牲时的记忆画面。
他心中明悟,重岳这是在暗中试探“命魂队”
近期的状态和实力损耗。
酒吧这一角的空气,瞬间变得紧张。
虽然死亡城里有明确规定,不能进行任何战斗,但附近的极乐玩家还是怕惹麻烦上身,纷纷拉开距离。
羊修握着空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:
“命魂队的路该怎么走,我心里有数,你没事滚一边去,别打扰我喝酒。”
重岳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
“你们在第三的位置够久了,太努力有时候也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