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13章 道士好像害羞了  转角吻猪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

“还要不要继续了?嗯?”

“嗷……呜呜……”

又是一场激烈的水仗结束,温知夏、林梦秋、李婉音齐齐败下阵来。

一个个俏脸红扑扑的,水光在她们湿漉的秀发和脸颊脖颈间流淌着,一时间分不清是...

净尘观的暮色来得格外早,山坳里雾气初升,像一层薄纱浮在青瓦檐角。温知夏刚把最后一盏黄铜油灯点上,灯焰微颤,把祖师殿内几尊泥塑神像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。香炉里三炷线香已燃过半,青烟不再笔直,而是柔柔地打着旋儿,缠着梁木上悬垂的旧符纸边角轻轻晃动。

“道士,你师父……真不回来么?”李婉音蹲在门槛边,指尖无意识捻着一片被风卷进来的枯竹叶,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灯影里。

温知夏正用一块素布擦拭香案边缘的浮尘,闻言动作没停,只低声道:“师父走那年,我把他的紫砂壶、两坛陈年桂花酿、还有他常坐的那张藤编蒲团,都埋在后山松林坡顶了。他说过,人归山,魂守观,不必立坟,不必刻碑——只消每年清明,我带新焙的云雾茶去松下坐一坐,听风过松针,便是相见。”

林梦秋一直倚在殿门侧柱旁,听了这话,忽然抬手把额前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喉头微动,却没说话。温知夏抬眼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湿光,心口像是被什么软软撞了一下。

“那……”温知夏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,“你们信么?”

不是问信不信鬼神,而是信不信——一个早已不在的人,仍能听见香火里的絮语,仍能护住几缕未散的青烟不被山风撕碎。

夏林梦最先开口,声音很稳:“我信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枚山鬼花钱,铜绿沁得极深,背面“驱邪纳福”四字已被摩挲得模糊,可纹路仍温润如活物,“我小时候发烧烧到抽搐,我妈抱着我在医院跪了一整夜,后来退烧那天,她翻箱倒柜找出一枚旧铜钱塞进我枕头底下,说是我外公留下的。第二天我就退学了,再没烧过。那钱去年洗衣服时掉了,可从那以后,我半夜醒来,再没怕过黑。”

李婉音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把那片枯竹叶摊在掌心,对着灯焰照了照:“我爷爷是老中医,临终前把一本手抄药典塞给我,说‘病在皮肉,医在人心;病在阴阳,医在天地’。他走后三个月,我整理他书房,在樟木箱底摸到一只陶罐,打开全是晒干的野菊花——他生前最爱泡菊茶,可那年秋天,山上野菊全谢了,他咳得说不出话,还硬撑着拄拐走了十里山路去采。罐子底下压着一张纸:‘音音,若见此物,代我饮三盏’。我照做了。当晚梦见他坐在院中石凳上,端着青瓷碗,笑说‘苦后回甘,才是真味’。”

她说到这儿,眼圈红了,却没让泪掉下来。

温知夏静默片刻,忽然弯腰,从香案最底层抽屉里取出一只褪色的靛蓝粗布小包,解开系绳,里面是三枚磨得发亮的桃核雕——一只卧鹿,一只衔枝的雀,一只盘踞的螭龙。他把卧鹿递给李婉音,衔雀给夏林梦,螭龙则轻轻放在林梦秋摊开的掌心。

“师父雕的。说我十二岁那年,他病得昏沉,我在床前削桃核解闷,削得满手血口子,他睁眼看见,便接过去,用指甲盖一点点刮出形状。说鹿性温顺,主安宁;雀灵巧,主通达;螭龙镇煞,主守持。”温知夏指腹缓缓抚过螭龙脊背那道细微裂痕,“班长这枚,当年我削歪了刀,差点崩断龙角,师父硬是用金漆补上,说‘残处亦有光’。”

林梦秋指尖一颤,那裂痕在灯下竟泛出淡金色细线,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伤。

这时,院中忽起一阵簌簌声。

肥墨不知何时跳上了祖师殿窗台,尾巴高高翘起,耳朵警觉地转动着,猫瞳在昏光里缩成两道竖线。它突然弓背炸毛,“喵——!”一声长叫刺破寂静。

三人齐齐回头。

院中月光被云层吞没,只剩廊下灯笼投下一圈昏黄光晕。光晕边缘,几株野蕨草正无声摇曳——可此刻并无风。

温知夏却笑了,把手中桃核放回布包,转身掀开殿角一只蒙尘的桐木箱盖。箱底静静躺着一叠泛黄宣纸,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墨字与朱砂批注,最上一页题着《净尘观山志·补遗》。

“师父走前半年,开始写这个。”他抽出一页,指着其中一行,“看,‘癸卯年三月初七,雾锁青鸾峰,山径隐,唯松鼠三只穿雾而来,绕观门三匝,叩首而去’。”

夏林梦凑近看,脱口而出:“叩首?松鼠怎么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院中传来清晰三声“笃、笃、笃”,似枯枝轻叩青砖。

四人同时屏息。

<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188小说网】 m.188x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