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伙子看起来好年轻哦,眉清目秀的,跟周明倒是长得有五六分像,也很高,比周明要清秀几分。
哪个看,都不会把他跟一个很厉害的厨师联繫在一起。
不过小伙子跟周明不太一样,一看就是特別外向的人,说话听著让人觉得舒服得很。
“没得事,骑车还是快。”宋学民道。
周砚邀请道:“进去坐会,喝杯茶休息休息,四头猪已经杀完了,这会都在忙著做腊肉和香肠,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还请多多担待。”
“要得,那就进去烤火喝茶嘛。”宋长河点头,眾人跟著进门去了。
走进堂屋,瞧见掛著的那两块牌匾,宋学民和罗雅的脚步皆是一顿,肃然起敬。
这牌匾他们家里也掛著一块,是他老汉儿当年在战场上拿回来的。
而老周家有两块,一块是老爷子的,另一块是周明小叔的。
这两块牌匾,给了宋学民一种强烈的亲切感和认同感。
“来,坐嘛。”老太太笑著从厨房迎出来,招呼道:“明明,泡茶。”
“要得。”周明应了一声。
“周师,鹅处理好了,现在开始燉”曾安蓉端著一大盆已经宰好的鹅肉进来,看著周砚问道。
周砚伸手接过盆,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道:“来嘛,小曾,你给我打下手,一会我把鹅燉在锅里,两锅烧菜就交给你看著,我还要去给他们炒盐巴,弄腊肉和香肠的调味————”
“周老师,你们家的香肠和腊肉,现在都交给周砚来掌盐”宋婉清站一旁看周明泡茶,好奇问道。
宋学民和罗雅也是看向周明,做腊肉和香肠可是川渝人年底最重要的生產活动,做得好不好,决定了接下来一年家里腊味的品质。
能够掌盐的人,在这段时间可是有著非常高的话语权。
“没错,我妈、老汉儿上回尝过周砚做的香肠,据说十分好吃,所以今年开始,我们老周家的所有腊肉、香肠都由周砚来掌盐。”周明微笑点头:“不然也不会一天杀四头猪,就是將就周砚的时间,全部赶著周末杀了,不耽误他平时做生意。”
“周砚还是太全面了,菜做的那么好吃也就算了,没想到连腊肉、香肠也做的那么好!”宋婉清咽了咽口水,“今天能吃到吗说的我都馋了。”
周沫沫凑过来,小声道:“婉清姐姐,我刚刚看锅锅去熏房拿了腊肉香肠的,一会我带你去厨房帮忙,从砧板上偷嘴的最香。”
“要得,还是沫沫跟我天下第一好。”宋婉清连连点头,笑著伸手捏了捏周沫沫肉嘟嘟的小脸,“姐姐没白疼你。”
厨房里,周砚已经开始烧菜。
精五花切拇指大小的长方块,標准的三线肉,瘦肉红亮,肥肉晶莹。
乡下自己餵养的土猪,吃猪草和各种菜叶、红苕长大,肉质確实安逸。
育肥全靠榨油厂的油菜枯,也就是菜籽榨油后剩下的剩余物,农民买回家添点到猪食里餵猪,猪才能长得快。
养足一年出栏,和吃饲料长大的猪完全不是一种东西,口感、味道,完全碾压。
铁锅烧热,下入三斤多切好的五花肉,翻炒几下,便开始出油。
加五花肉便不需要再额外放油了,將油脂煸炒出来一部分,五花肉表面收紧,呈淡淡的金黄色后,把肉拨到边上,锅底已经有一汪不少的油,下入那一大盆鹅肉。
滋啦!
一声响,翻炒鹅肉,让每一块鹅的表面都裹上猪油,炒去多余的水汽,让鹅肉的表面也泛起微微的焦黄,鹅皮收紧,炒出肉香。
这一步非常关键,能去腥,也能增香。
再次把肉往边上扒拉,这时下入豆瓣,用锅底油小火煸炒出红油,下入一勺酱油,用油將酱香味激发出来,再来一勺提前炒好的糖色,快速翻炒,让淡金色的鹅肉和五花肉均匀地染上红亮色泽。
厨房里顿时香气四溢,十分诱人。
曾安蓉在旁看著,犹豫著要不要掏笔记本。
她燉过大鹅,但做法和周砚的不太一样。
反正看起来是周师做的要更好吃一些,这还没开始燉呢,香味已经十分诱人。
自家养的大鹅,用不著焊水,只要把血水清洗乾净,生薑料酒给点,就不会有多余的味道。
鹅肉和五花肉炒好,从隔壁锅里舀了两瓢热水,刚好没过鹅肉,盖上锅盖开燉。
“不用记,这是家常做法,一锅乱燉,上不了饭店菜单。”周砚笑著说道,“当然,炒过的肉加热水燉,这点你可以记一下,这样燉出来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