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调走了,现在能把干烧岩鲤做好的寥寥无几,情况也有点尴尬C
周砚能把干烧岩鲤做好,也算是撑起了孔派门面,自然是好事。
石头命真好啊!
收了这么个宝贝徒弟,这辈子值了。
众人边吃边聊,氛围相当融洽。
老周同志开了一瓶酒,工作日,一人小酌二两,不上脸、不上头,也算过个嘴瘾。
「周砚,给我拿个小碗,夹两块樟茶鸭让我带回去给你师娘尝尝。」肖磊看著周砚说道:「当年我为了做这个樟茶鸭,一年杀了上百只鸭子都没能做成,你师娘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做的樟茶鸭到底是什么味道,今天你做出来了,我带两块回去给她尝个味,免得每次吃鸭子她都要笑话我两句。」
「要得。」周砚起身去拿了个碗来,夹了四五块鸭肉和一只边腿到碗里。
肖磊连忙起身说道:「不用那么多,大家还要吃的嘛。」
「有啥子嘛,一大桌菜,吃哪个不是吃。」孔国栋笑著拉著他坐下,「冬梅也是造孽,跟著你吃了那么多难吃的假冒樟茶鸭,该她吃点好的。」
「就是。」周砚笑道:「先尝个味,过两天我单独给师娘做一只送过去。」
肖磊重新坐下,有些欣慰地笑了笑。
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老了?
大概就是觉得徒弟长大懂事了吧。
「下回喊冬梅来店里吃饭。」赵嬢嬢跟著说道。
「要得。」肖磊笑著点头。
十一点半,众人吃好了。
十二道菜,基本都空盘了。
龙眼甜烧白周沫沫很喜欢,还剩了半盘,被她预定了留著晚上再吃。
酒足饭饱,孔国栋看著周砚问道:「周师,你这樟茶鸭和八宝酿梨该不会也要上宴席菜单吧?三十块钱的包席,还加菜?」
「孔师伯是担心国营饭店明天就要关门?」周砚笑问道。
「说实话,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。」孔国栋点头:「国营饭店现在生意撇得很,工作日一天可能就四五桌散客,上个周末才四桌包席,这生意别说挣钱,饭店服务员和厨师的工资都开不出来。」
「就国营饭店那服务态度,客人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肯定不会再去,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的吗?」周砚笑道。
孔国栋道:「是这个道理,我也在跟他们强调提高服务意识,早上开会的时候,看得出来,他们还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
周砚微微一笑道:「他们不是知道错了,他们只是害怕丢了铁饭碗,开始慌了。」
「也有道理。」孔国栋点头,想了想又问道:「周砚,那你说像苏稽国营饭店这种情况,要啷个做才能扭亏为盈?」
周砚想了想道:「目前看来,只能把周二娃饭店干掉。」
孔国栋:「————」
「说人话!别跟你师父学!」
周砚笑道:「师伯,这国营饭店是我饭店的竞争对手的嘛,我巴不得他关门大吉,客人都到我这里来,我好多挣点钱。我还能给他出谋划策,想办法来干死我自己?」
「也是这个道理哦。」孔国栋点头,面露思索之色:「不过苏稽国营饭店还是要想办法开下去,苏稽工厂多,经济发展好,在嘉州一众乡镇中排名前列,政府也有一些接待需求。」
「那就熬嘛,熬到明年我把饭店搬到嘉州,苏稽人民想办席没得去处,自然又会考虑国营饭店。」周砚说道:「当然,前提是在这期间国营饭店能够完成整改,改掉那傲慢的底色,把菜品那些精益求精,做出人民群众真正喜爱的菜品。不然走了一个周二娃饭店,又会来一个王二娃、孙二娃饭店,国营饭店还是要干垮丝。」
「有道理哦!」孔国栋眼睛一亮,不过很快又叹了口气,苦著脸道:「国营饭店倒是把你熬走了,但接下来受折磨的可就是我们乐明饭店了。」
周砚宽慰道:「孔师伯,你放心,樟茶鸭我留著到嘉州再上宴席,苏稽国营饭店已经不值得我再加菜了。」
「那我谢谢你哦。」孔国栋白了他一眼。
「不客气,都自己人。」周砚咧嘴笑。
「周砚,你过来一下。」孔国栋把周砚叫到一旁,「最近万秀酒家到处挖厨师,乐明饭店军心不稳,大家想多挣钱的心理我能理解,人家给开双倍、三倍工资,很难不动心。
我跟他们说了,真想去万秀酒家的,先来你这找你谈谈,看条件和万秀那亏相比如何。
乐明这么多年培养厨师不兰易,都是嘉州各县区优中选优的好苗子,才能到乐明饭店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