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远程操控的机甲。”
张远指尖探向杨逍脉门,龙气悄然渗入。刹那间,他“看”到了——杨逍经络中,正有一缕极其微弱、却顽固无比的紫色磁流,如寄生虫般附着在阳明经上,随心跳频率同步搏动,每一次搏动,都让伤口青紫加深一分。
“震卦余波。”张远眼神一凛,“它们不是活人,是‘震’的衍生物。有人用废弃发电厂的电网残余磁力,配合三枚卦象傀儡,制造出了短暂的‘伪震域’。”
他右手并指如刀,指尖凝聚一点青金微光,毫不犹豫刺向杨逍肩井穴旁一寸三分处——那里,皮下正有紫光隐隐跳动。
“呃啊!”杨逍痛得浑身绷紧,却见张远指尖一挑,一缕细若蛛丝的紫芒被硬生生剜出!那紫芒离体瞬间,竟在半空扭曲成一只微型雷龙虚影,张口欲噬,却被张远另一手拍出的龙气碾得粉碎。
伤口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。
杨逍长长吁出一口气,冷汗浸透后背:“多谢……不过张远,你刚才看见什么了?那鼎,那人……”
张远没回答,只是默默从杨逍道袍内袋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。盘面裂开一道细缝,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“咔”地一声,死死钉在“震”位,针尖剧烈震颤,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。
他盯着那颤抖的针尖,声音低沉得如同自语:
“杨逍,你说……如果一个人,能把十年光阴压缩成七十二小时,把一座废弃发电厂变成时间褶皱里的祭坛入口……”
“那他,还算人吗?”
罗盘针尖震颤愈烈,嗡鸣声越来越响,最后竟汇成一种奇异的、类似古钟敲击的“咚——咚——”声。那声音不响,却直抵人心,仿佛叩问着某种亘古存在的法则。
张远缓缓攥紧罗盘,指节发白。
窗外,东方天际已透出一抹极淡的灰白。凌晨四点五十分,距离震卦能量峰值的五点整,仅剩十分钟。
而他颈间的青玉平安扣,正随着那“咚咚”声,一下,一下,轻轻搏动。
如同心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