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眉峰轻轻一挑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,那股得意劲儿像含了口冰镇蜜水,从舌尖凉到心口,连耳根都透着隐秘的舒爽。
“我单某从此以后,便非凡人了!”
“挑担送水的水三儿?狗都不当!”
单通天正想着,忽然有一人好奇问道,
“单兄,听闻你有一手泼墨扎纸的奇术,不如给我们掌掌眼,让我等也知晓进了宗师图录后,该如何助你。”
单通天听罢,稍作犹豫,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赵光熙、陈顺安几人。
尤其是见陈顺安也是露出一脸好奇,甚至侧身面朝这边的模样,不由得存了几分卖弄的心思,当即道,
“可,诸位请看!”
他忽将宽袖一抖,探出两根枯竹似的手指,一张薄纸滑至指间,只是信手三折两捏,便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鹤。
旋即他以指代笔,掏出随身携带的墨袋,饱蘸浓墨,向那纸鹤点睛之处,挥毫写下一个龙飞凤舞的的‘飞’字!
字成刹那,墨迹骤然一亮,旋即隐没。
那纸鹤竟在他掌心簌簌抖动起来,双翅一展,发出一声清越鹤唳,旋即腾空而起!
初时还有些僵硬,绕场三匝后,竟如真鹤般舒展自如,翼下生风,在雪原山岭里化作一个黑点,引得在场武者仰头惊呼。
回老家给家里八十大寿的老年人过生,单更日4几天,下周恢复日6,还望包涵理解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