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有不少武者立即附和,有的捧着刚寻来的暖玉,有的扫雪请单通天入坐,一口一个‘单兄’‘单公子’,恨不得贴到他身边。
“单兄,那门通州张氏赐下的养气血秘法,我有些许不解之处,所谓的‘建之即为炉鼎,采之即为药物,烹之即为火候’,这句话何解?”
有人更是持弟子礼,躬身请教着。
单通天见状,这才脸色舒展,好看了许多。
“这门养血秘法,其实大有深意,你所问的这段话,在乎建炉、采药、火候三个阶段,运用之妙存乎一心,来来来,我为尔等演示一番。”
单通天好为人师,此刻兴致冲冲的为众人解析、演练这门养气血秘术。
周身之内宛若江海奔涌,哗啦声大作,气血依着秘法沉入丹田之中,化作一枚枚类似血珠的精丸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多谢单兄指点!”
“唉,假传万卷书,真传一句话,有单兄这番指导,真是省却我百日苦修!”
众人感慨声,感激声,讨好声不绝于耳。
单通天挥了挥手,笑道,
“诸位皆是天之骄子,这次宗师图录,单某便祝愿诸位达成所愿,皆有机缘,他日修得武道宗师,作龙蛇之变!”
凑上来的众人闻言,脸上表情不改,心底却不由泛起几丝苦涩之意。
他们知道自己不过是陪跑者罢了,能在宗师图录中,略有所得,寻觅什么小机缘,倒是还有可能。
但真想一窥宗师残念,修得武道宗师,那几乎是天方夜谭!
倒是面前这位平步青云的单兄,希望极大。
得多多讨好、巴结才是!
赵光熙、陈顺安、林守拙、周青四人并未靠得太近,但也并未过于疏远,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,便各自寻了个位置默默打坐起来。
对于那门张氏所赐的养气血秘术,陈顺安自然也获得了。
甚至以他现在于武道之上的资质,中下乘武学一看就会,上乘武学多看两眼,也就会了。
那门养气血秘术,虽然博大精深,但也难逃武道窠臼。
陈顺安不仅烂熟于心,甚至清楚的察觉到这门秘术,似乎还有后续,并无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。
那些平日里辛辛苦苦积攒于丹田中的精丸,可不单能再次融入体内,还能被抽离出来……
是一门用‘法无正邪,惟人所用’的秘法。
在陈顺安几人默默打坐期间,单通天的目光,不落痕迹的看过陈顺安这些水三儿,尤其是在赵光熙身上,停留片刻。
虽然他故作驯良谦卑,和蔼可亲,但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,自己连见面资格都无,得叫‘赵辘轳头’、‘陈掌柜’、‘林教头’、‘周前辈’的几人……
今日却作扈从状,奉命在宗师图录中,当自己的护道者。
单通天还是忍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