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只能再为儿孙拼一把了。老陈都能大器晚成,突飞猛进,我林守拙怎么能弱于人后?”
林守拙只能咬咬牙。
“再拼几年、再赚几年钱,我多吃点苦,那慌慌鬼就少吃点苦……俺也不指望他有朝一日,报答回馈我了,等我拼不动老得走不动路了,就告老还乡,随便找块土把自己给埋了!”
“也不拖累后人!”
周青有些无趣的喝了口酒,目光流转,看了陈顺安一眼,笑道,
“还好我和老陈都未成家,更未生儿育女,否则都得像你两这样,终朝采绿,半日不得闲……比杀了我都可怕。”
陈顺安烫了莲花白,挨次给众人斟酒,这才有些好奇的看向周青道,
“周兄,那你呢?”
周青此人,乃是流落武清县的孤儿,孑然一身,哪怕后来入了水窝子这行当,也并未婚娶。
顶多去画舫、八大胡同消遣,男女通吃,莺莺燕燕。
可谓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压根没有什么软肋、感情羁绊!
周青将莲花白一饮而尽,温润如玉的脸蛋儿,顿时变得白里透红,好似彩墨晕开,她舔了舔嘴唇,痴痴的笑着,透露出无边的媚意来,
“我呀,只想见识更多的人,男人、女人……”
说到这,周青忽然眼含秋波的看了眼陈顺安,
“老陈,你愿意让我见识见识不?”
“不愿意,休得再提!”
陈顺安顿时就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