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处关,说老实话,我赵某对修得武道宗师境界,压根就没抱什么希望。”
或许是酒意熏然,赵光熙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惆怅,
“就是希望,能让自己努力变得‘重要些’,得到某位仙人垂青,也当个仙人……我赵家从我这代,分崩离析,骨肉相残,但不管怎么说,若我真成了仙人,哪怕死了在九泉之下,面见祖先,也不至于背上丧门败户的骂名,能跟我那该死的爹坐一桌,甚至让他给我敬酒!”
赵光熙说着便笑了起来,眼中涌动着憧憬和向往之色,似乎看到了自己成为仙人的那天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证明,自己选择分家、弑兄,并没有错。
只要他在,赵家就在。
他若是飞黄腾达,摇身一变成了仙家。
赵家也就成了仙族!
奋十世之余烈,百年积攒之托举,或许便会真的出一尊武道宗师吧?
以赵光熙的地位,也隐隐知晓,武道宗师似乎比寻常的仙家,更加稀罕。
四大道院对于武道宗师的重视程度,更是难以想象。
只是赵光熙颇有自知之明,自觉自己是没甚希望了,甚至膝下逆子们也没希望。
只能寄托于祖坟冒青烟,哪一代冒出个武道天骄出来。
陈顺安有些哑然。
看样子,赵光熙其实对于自己的过去,尤其是弑兄之事,还是有些耿耿于怀,并未彻底放下。
赵光徽、赵光熙兄弟两虽明面上,是由于赵父暴毙,争夺家产而生出间隙,反目成仇。
但具体的恩怨,恐怕只有两人才知晓了。
不管在什么朝代,弑兄,总归会背上骂名。
“对了老林,你那孙儿我看有些天资,你准备把他送到哪儿习武?我武清县虽然也算是冲繁之地,但明面上连斩六贼的高手都无,远不如京师,并非天骄久待之地。”
赵光熙忽然看向林守拙。
说到自己的孙儿,林守拙那张三角蛤蟆脸,绽放出几丝由衷的笑意来,
“那个慌慌鬼,比我强,生就的武道坯子,我准备明年就让他去通州城,拜入奉天讲武堂。”
“奉天讲武堂的山长,乃是武举人出身,有斩六贼修为,说是武道宗师有望。若是能被其收入门下,我那娃,以后说不定真能成武道宗师哩!”
周青闻言,放下酒杯,斜倚在锦垫上,摇头道,
“你说的这奉天讲武堂,名头我也听说过,只是这讲武堂还有个规矩,凡入学堂者,需要请具家状,载明田宅、籍贯,三代履历……你虽然是真意武者,但恐怕家世背景还差点,而且,每年学资,恐怕都得数千两!”
其实就是验资!
而且对入学武童的直系长辈,还有武道境界的要求。
就连现在的林守拙,都差点!
林守拙无奈笑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