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走向通信车。他经过白腿身边时,对方突然低声道:“许哥,赌神说你上次在信大黑进教务系统,给全班人改成绩,其实是为了把补考名单改成突击集训名单。”
许戈脚步未停,只微微颔首:“嗯。”
“那这次……”白腿望着直升机消失的云层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您打算把红军的演习剧本,改成咱们的作战日志吗?”
许戈推开通信车铁门,舱内仪表盘幽蓝微光映亮他半边脸颊。他抬手摘下左耳耳机,露出耳后一道浅褐色的旧疤??那是去年在奎达省,被弹片削掉的耳垂重新愈合后留下的印记。
“不。”他坐进指挥席,指尖划过频段调节旋钮,声音随着电流滋滋声传遍每个频道,“这次,咱们重写整个战场的底层代码。”
窗外,朝阳终于刺破云层,将万里疆域镀成一片流动的赤金。而在这片金光之下,无人看见的地下深处,克拉玛依油田的输油管道正发出低沉嗡鸣??那不是机械振动,是数百台电磁发生器同步启动的共振频率,正以每秒七万次的节奏,悄然改写这片土地的磁场经纬。
许戈按下发射键。第一道指令化作无形电波,射向苍茫大地。
沙狐一号,正式上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