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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徐家捞一票就够本了,兄弟没了可以再招,要是自己都没了,跟谁去说理
”
孙建说得理直气壮,断指连忙恭维道:“还是孙將军聪明,卑职自愧不如啊。
“
听到这话,孙建怒气稍减,面色冷峻吩咐道:“走,我们快回去准备!今夜就动手!
哼,大都督又怎么样,人生地不熟的,还不是要喝孙某的洗脚水!”
孙建拉著断指,就从田间小路溜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分分秒秒走过,转瞬就到了天黑。
徐家庄外,村口大槐树上掛著的人头,依旧没有人去碰,这些人头好像有生命一般,在夜晚的寒风中晃动著。
月光照过来,似乎有一群人在那里低语著什么。伴隨著寒风吹过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。
村道上,有数百人的队伍在悄悄靠近,没有牲畜没有马匹,只有两轮平板车的影子在月光下一闪而过,又没入黑暗。
这群人在孙建的带领下,进入村落,靠近大门洞开的徐家大宅。庄园里的粮仓、府库都在这里,財帛也在这里。
“先派几个兄弟进宅子看看,情况不对劲的话马上撤!”
孙建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。
很快,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进入徐家大宅,没一会他们就出来了,一个两个都是面带喜色。
“將军,里面什么人都没有,库房的封条完好,咱们还得谢谢石都督保管財帛呢。”
其中一个亲兵对孙建喜笑顏开道,还不忘调侃一下石守信。
“动手,去宅院內再点火把,搬府库里的东西。”
孙建点点头,压住了心中的狂喜,脸上看起来依旧是波澜不惊。
听闻这徐氏是从东海徐氏走出来的,肥的很。要不是怕坏了名声,孙建那帮在里头当“保安”的手下,都想监守自盗了。
这回,孙建还要谢谢石守信帮他杀了徐氏一家人呢,不杀徐氏,孙建还真不好对徐家下手。
收拾徐家不是什么难事,但坏了名声,以后在青州大户之中就混不下去了,只能落草为寇。
孙建自矜身份,他祖上虽然盗匪出身,可祖父曾祖父都是当过刺史的人啊!
再怎么混也不至於混到落草为寇,被朝廷官军清缴的地步。
身后两百多人鱼贯而入,一半在周围警戒,一半进入宅院搬东西,怎么清点库房的不必细说,总之一个时辰之后,他们带来的平板车,就全部装满了。
库房竟然还有富余!
孙建身旁一个亲兵骂道:“咱们在山上吃糠咽菜,还要耕田才能餬口。这帮大户却吃得脑满肠肥的,真是该死啊!”
这一刻,他们竟然觉得石守信杀徐氏没有杀错!
“就你多话,徐氏一家都死绝了,积点口德。”
孙建低声呵斥了一句,虽然他也觉得徐氏死有余辜,但绝对不会当著亲兵的面说出来。
做人嘛,要体面。
关键时刻可以拔剑砍人,然而平时还是要面带笑容,待人接物。
不要总是弄得自己张牙舞爪的,像个牲畜一样。
“將军教训得是。”
亲兵訕訕说道,退到一旁。
孙建虽然不是孙家这一辈唯一的子嗣,但是他在军中颇有威信,说的话令人信服。
无惊也无险,所有的车都装满了,没有被人杀,也没有被人发现,万幸。
孙建长出一口气。
断指走上前来,对孙建小声嘀咕道:“將军,东西都搬完了,弟兄们要不要一人扛一麻袋再走”
“路上遇到別人拦路,扛著东西你跑都跑不掉,多事!”
孙建呵斥了一句,心中埋怨手下这些人是真的“不懂事”。
有命赚钱,也要有命花才行啊!拿了东西就该快跑,哪有那么多花样的,真是嫌自己命长!
“將军,反正这里的东西也带不走,不如一把火烧了,倒也痛快。”
断指又提了个餿主意。
“我要是石守信,当初就该把你的舌头也割了!
还大火烧宅,亏你想得出来!”
孙建破口大骂,气得直发抖!
不烧徐氏宅院,石守信就算是知道东西被盗,悄悄的查也就罢了,查不到也就那么回事。
若是徐氏宅院被烧,府库被付之一炬,这就是在打青徐大都督的脸。人人都会看他怎么报復找回场子。
都说打人莫打脸,石守信知道了以后,这件事难道还能善了
孙建眼神不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