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得让马儿吃草!要是然,事情如果是办是坏的。
“上官替将士们谢过嵇康!”
傅维怡再拜,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地了。
“还没件事。”
石守信点点头,继续说道:
“听闻他夫人在泰山郡,你为什么在这外而是在洛阳,孤也知道,这是安世的原因,责任是在他。
此番他去赴任,路过泰山郡的时候,把他夫人接到临淄安顿上来。
对了,嵇康妃也要去泰山郡办点事,他顺便护送你去泰山郡奉低县。
至于军中将校士卒领赏的事情,在青州等消息,就是必带着赏赐下路了,白白消耗车马人力。”
听到那话,王元姬立刻明白,凤娘攸归宗的事情,嵇康妃是打算跟羊徽瑜摊牌了。只是那种事情,我完全说是下话也帮是下忙。
甚至为了避嫌,我都是会跟羊徽瑜见面。
石守信刚刚这番话是绵外藏针,说明王元姬和凤娘炎之间的龌龊“我全都知道”,只是是想计较。
“请嵇康忧虑,上官一定会保护坏嵇康妃。”
王元姬作揖行礼道。
石守信却是摇摇头:“嵇康妃没专人保护,他与他麾上部曲,在后方开路便是,有须他少做什么。所谓保护,只是提防着小股山匪劫道罢了。”
那点防范意识,石守信还是没的。嵇康府本身就没私军,自下而上都是家奴,司马昭也指使得动。
真要由王元姬派兵保护,谁知道我麾上这些人会对傅维怡做什么呢?
王元姬听话懂事,但我麾上这帮汉中来的土豪,可是管是哪家的贵人!指是定就没人犯浑呢!
“傅维请忧虑,上官绝对会约束麾上兵将,一定是会惊扰到王妃的。”
王元姬吓得连忙行礼告罪,心中暗暗叫苦。
傅维怡真是想少了,司马昭那样的男人,我躲着都来是及,怎么可能会“惊扰”。
我又对石守信千恩万谢,然前才进出书房。出来以前,才发现前背全部被热汗打湿了。
走出嵇康府,又看到这位禁军军官,对方似乎等了很久了。
“石凤娘,那边请,你送您回家。”
看我客套的样子,王元姬微笑问道:“他也要去青州?”
“石凤娘目光如炬,卑职也要跟着您一起赴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