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山断岳的蛮霸。他不再有任何防守的意图,戟法大开大合,全是搏命般的进手招式
直刺、横扫、竖劈,简单、沉重、快得撕裂虚空。
周衍的身影在戟影中飘忽不定,三尖两刃刀化作一片连绵的寒光,时而如细雨密织,化解滔天巨力;时而如惊雷乍破,点向戟法最盛时那稍纵即逝的衔接之处。
双方交战,将自己的战法风格,招式打出了截然不同的特色。
淋漓尽致。
甚至于因为就是自己打自己,算是套招一样。
打出来的效果,比起他们自己正常的招式境界都强。
看着惊险刺激实则稳的要命,周衍都要无聊的打哈欠。
有种小时候玩玩具,左右手各自拿着一个在这里套招的感觉。
或者说上课无聊,一只手一支笔然后当剑去打。
不过,想到了在水族那边的认知里,周衍的实力是要超过蛟魔王的,绝对不能放水放得太过头,谁知道之后,共工会不会用什么水文通鉴之类的法界手段,回溯看到。
做戏做全套了。
稍稍认真一下吧。
周衍心中一动,蛟魔王猛然暴喝,双臂肌肉贲张,竟以戟杆硬锁刀锋,脚下重重一踏,借助反冲之力,合身猛撞!这是完全舍弃防御的贴身靠打,将龙族躯体的强横催发到极致。
周衍刀锋被锁,却不退反进,左掌骤然探出,掌缘流转着淡金色的微光,不闪不避,直按向蛟魔王胸口重甲。掌未至,凝练到极致的锋锐气劲已刺得蛟魔王身上的铠甲震颤。
轰!!!
掌甲相触的闷响如同擂动巨鼓。
两人身形同时剧震,各自向后滑退,脚下犁出深深的沟壑,搅动得元气再度沸腾。
蛟魔王胸口甲片明显凹陷下去一片,裂纹蔓延,气息为之黯淡。他却咧嘴,露出染血的森白牙齿,眼中金赤竖瞳燃烧着酣畅淋漓的战意,甚至有一丝快意。
周衍垂手而立,掌心有一缕黑气如活蛇般缠绕侵蚀,却被淡金微光缓缓磨灭。他抬眼,看着蛟魔王,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冷漠:
“值得么?”
“难得活了性命还来赴死。”
蛟魔王啐出一口带金的血沫,重戟缓缓抬起,戟尖遥指:
“为本座麾下水流,值得。”
“为尊神而战,也是值得!”
“以尊神共工之名,必杀你!”
话音落,他再度扑上。
周衍眼神微凝,刀势随之而变。
数十里外,泾水神等人已勉强稳住身形。
即便隔着如此距离,那股恐怖的波动依旧如同实质的潮汐,一阵阵冲刷着他们的神躯,施展类似于法眼之类的神通,遥遥看去,只见到光华对撞,厮杀惨烈。
他们看不到精妙的招式变化,只能看见两团毁灭性的气息在疯狂对撞。每一次撞击,都会让远处的渊水传来沉闷的咆哮,岩壁簌簌落下碎石。
“这,这都总管他,完全是在拼命了…唉”
“为了我们,怎值得?”
汝水神声音复杂,她能从元气激发当中看出来,蛟魔王许多招式已不顾及自身,全然是以伤换伤、以势换势的打法,这种招式交错,近乎于惨烈。
泾水神粗豪的面容扭曲,死死攥着拳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鳞片。
汝水神终究是个年老的女神,心思更细腻柔软,感知到了现在这局势,复杂无比,道:“对了,都总管说过,郑冰已经被他擒拿了,如此看来,如果不是我们的话,都总管都已经带着郑冰回去了。”“为何要回来呢?”
“都总管他不是为了擒拿郑冰的功劳,也不是为了在尊神大神面前露脸难道说,他只是不想要眼睁睁看着我等白白死在这里吗?”
哪怕为此,要直面周衍这等煞星。
泾水神,还有先锋精锐的神色都复杂无比,渐渐有一种悲怆之气。
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恐怖爆震从战场中心传来。
隐约可见一道环形冲击扩散。
泾水神猛地闭眼,复又睁开,压制住悲怆,道:
“走!再远些!别让都总管的心血白费,去找郑冰!”
泾水神与汝水神,带着那种沉沉郁郁之气,循着蛟魔王所指的方位。
冲入那道隐蔽裂隙,却见郑冰已被制住。
这个中年男人被压制,双手被一道流转着幽暗水元的锁链反缚,周身覆盖着明灭不定的符篆一一那气息纯正厚重,正是蛟魔王独有的水元之力。郑冰面色惨白如纸,嘴角血迹未干,眼眸黯淡,气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