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尖两刃刀,那把专门克制王者的剑,都还是不如的。”“倒也不是其他缘由,就是和衍儿不契合。”
李知微若有所思,倒也是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。
巴听得懵懂,性子直白热烈,直接开口问道:“那娲皇娘娘,这两个宝贝,要到什么时候开始用?”娲皇娘娘笑着说道:“这个嘛,不能说,不能说,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“总之,到时候你们两个就知道了。”
“具体如何运用,存乎尔等一心,亦要看当时的造化。”
“现在呢,就将这宝物都留一留,你们两个,也都先留一下,人间不是有句俗语说,磨刀不误砍柴工。先是在这里,练好了本领,到时候出去了才好帮忙,否则的话,只是累赘,反倒还要牵连那孩子的心神,那样的话,如何算是动心。”
娲皇娘娘所说的话,戳中了李知微的性格,而那个红绣球则是让巴心动不已,在娲皇娘娘悄无声息的顺毛下,将她们两个又留下了一段时间,她们两个老老实实回去休息,娲皇娘娘噙着笑意看着她们。望着两个丫头身影消失在月色廊道尽头,娲皇脸上那抹捉狭笑意渐渐淡去,复归于一片深邃的宁静。她仍保持着老妪形貌,缓缓踱步向院内深处走去。
夜风自终南山深处拂来,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。
娲皇娘娘微微抬首,望向天际。
一双眸子也泛起了柔和的暗金色。
在她的眼底,夜空并非纯粹漆黑,流云行走得极快,仿佛被无形之手驱赶,时而聚拢如峦,时而撕扯成缕。星光在云隙间明灭不定,分外急促。远处山峦轮廓在夜色中起伏,偶尔有夜鸟惊起,发出短促的啼鸣,旋即投入更深的黑暗。
几片早凋的枯叶被风卷起,在庭院石板上刮出细碎的声响。
在常人眼底,这是终南山麓的正常秋日景色。
带着一些肃杀和箫条的味道。
娲皇眸光静谧,却已穿透了这层人间天象,看到了更为汹涌的层面一一在那常人无法触及的第二重灵性世界,法则正剧烈摩擦,道韵如暗流对撞。
从极高远处传来的、只有她这等位格方能清淅感知的细微震颤,与眼前风云急走的节奏隐隐相合,这根本不是所谓的秋日肃杀之景,其实是人间界外,伏羲琴音的肃杀之气和风神,天帝对撞带来的馀波。“又在弹奏《广陵散》了吗?”
娲皇想着,她走过小院,手指敲击在石壁上,发出高低不同的音律和节拍,仿佛和他天上流动的云,四方飘摇的风,还有院子里面伏羲亲手种植的紫色花束相合。
象是如何呢?
象是在和伏羲合奏。
你在天外,我在人间。
巴和李知微没能看到这一幕。
那样温柔的,神秘的,却又仿佛无比强大的娲皇娘娘。
在这个时候,也只是一个怀念担心兄长的妹妹。
她知道兄长在做什么。那是在悬崖之巅行走,在万千因果丝线交织成的锋利蛛网上起舞,每一步都牵扯着人间界和第二重灵性世界的平衡。
伏羲在外应对最险恶的浪潮,那么,被他护在身后的她,自然要接过维系根基的职责。
娲皇驻足片刻,似是对远方的回应,又似是安抚这片不安的天地:
“知道了。”
“安心,安心。”
娲皇娘娘抬手指尖,于身前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如石入静湖。
手指指腹泛起涟漪,而涟漪荡开处,数点清光自她指尖悄然飘出,初时如萤,继而化作几道极淡、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朦胧身影,和周衍在泰山所做的事情类似。
也是用化身之术变化出了自己的模样。
这些身影朝着娲皇微微一礼,旋即散开,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四面八方。它们是娲皇的细微化身,承载着她的一缕监察神念。
此去,将巡行人世间诸多气脉交汇、或易于藏污纳垢之处,伏羲离去,人间缺少监察者,娲皇接过了伏羲一直以来做的事情,代替伏羲去看那山川河岳的气是否混入杂质,去看那人间烟火的底色之下,是否有阴影潜藏。
只有她知道伏羲一直以来到底做了多少事情。
做完这一切,她放下手,继续以老妪的姿态,缓缓走向内室。夜风吹动她灰布袍的衣角,庭院里只馀下更显深沉的寂静,与那架紫藤花在风中极轻微的沙沙声。
而在约莫差不多的时间点。
“忧心忡忡’的太子李适,回到了长安城。
李适的车驾于暮鼓声中驶入丹凤门。马蹄踏在朱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