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水神君积年所藏的灵丹妙药。
那个济水神君再怎么样贪财好色,也终究是太古神魔,是四渎之一,家底子还是有点的,这些东西,虽然比不上得上最顶尖的仙家至宝,但对于正常的修行人来说,已是活死人、肉白骨的罕世奇珍。周衍将这些丹药赠送给了前来布阵的大唐精锐。
众多精锐将士的士气大振,齐齐道谢,
又送给了李忘生一壶酒,给了狮子猫一个水玉佛珠。
这一次,来这里帮忙的各位势力,都得到了周衍的赠礼,周府君穷归穷,但是对自己人的时候,就从来没有抠门过,于是所有人都心满意足,对于这位清俊道人,更是充满了好感。
诸事分派已毕,众人再次行礼作别。郭子仪率军东向,铁骑如流;李适引轻骑西驰,马蹄踏尘。李忘生则携猫负剑,飘然南去,身影渐融入暮色山岚。
周衍独立水畔,目送诸人远去。
一场大战,此刻,夕阳半坠,馀晖铺满济水。整条浩荡江河,已被磅礴浩瀚的人道气运彻底笼罩,波光粼粼间,泛起一层温润而恢弘的淡金色泽,仿佛古老的神韵复苏,无声流淌向苍茫大地。
…四渎之一,彻底归于人间。”
“很好,很好。”
周衍目送众人远去,袖袍一扫,手指拂过虚空,留下了一个个痕迹,化作了阆苑仙境的门户,周衍指着这阆苑仙境的门户,道:“大哥,还有二位,请。”
姜寻南和娥皇,女英,和周衍一起回到了阆苑仙境。
在亭台下石桌前,取出来了许多的酒肉,摆下了酒席,邀请众人一起喝酒,蚩尤和姬轩辕都比较喜欢喝这酒,暗搓搓让泰山卫给他们买来过人间的各色美酒。
娥皇女英稍微还有些拘束。
那老哥姜寻南却是一点都不在意,大喇喇坐下。
喝酒吃肉,看着周围的环境,忍不住啧啧称奇:
“昆仑山西王母的阆苑仙境,好,好,好。”
“老弟啊老弟,没想到你的家底子竟然这么厚实,这样的宝物都有,老哥哥我小看你了,哈哈哈,还亏得我之前觉得你打架辛苦,给你藻来了济水府的那两个宝物。”
说着姜寻南的手指在腰间一点,伴随着两道流光,两件宝物从他腰间飞出来,从小变大,然后落在了桌子上,泛起异彩来,不是其他,正是之前济水神君开赏兵大会的时候,和三尖两刃刀一起摆出来的两件宝物。
能够容纳四海治水的白玉盂、还有具备有困锁之能的雾露乾坤网。
可以说,是济水神君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心血,多大的代价,才换来,用来撑场面的宝贝。周衍正视图两件宝物时,姜寻南已毫不客气的,一只手拿起来半只烤得焦香的兽腿,一只手就拿着一坛酒,看着这阆苑仙境风景大口撕扯,仰头痛饮。酒浆顺着下颌淌落衣襟,他也浑不在意,只将手中那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随手往外面一抛。
阆苑仙境泛起一层涟漪,月光信道开启,这一根兽骨被抛入外面的济水波涛当中,姜寻南抹了抹嘴,这才抬眼看向周衍。
他目光落在周衍微蹙的眉间,扬了扬眉毛,咧嘴一笑,嗓音因烈酒而更显粗豪:“怎的?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”
“和共工打起来的时候,都没有看到你这个表情。”
说着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坐下,陪大哥喝两口。”
周衍依言坐下,却没碰酒坛,目光落在姜寻南衣袍之下,双目深处,泛起了淡金色的涟漪,开明的法眼开启,看得真切,看得出来姜寻南身上的伤势。
“大哥,你身上的伤”
“瞎!”姜寻南大手一挥,打断他的话,又灌了一大口酒,喉结滚动,褪去了之前在济水府的伪装,这个时候的姜寻南气度变化,尽显洒脱和豪迈从容:
“这点小口子,算个屁事。”
“你大哥我啊,本来就是一点不甘心的执念、一抹旧念头,还能够醒过来,能再揍共工一回,虽然没能够真正复仇,可也是让这老小子付出代价,够痛快,这就够本了!”
他抓起兽腿又啃了一口,咀嚼得啧啧有声,看着散漫,眼底却是一片看透亘古的澄澈散漫,慢条斯理道:“执念嘛,倏忽而来,倏忽而去,尤如叶上的晨雾,不知不觉就要散了。硬留着,反倒没意思。”他瞥见周衍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郁。
知道这个小子重情重义,怕是心里面难受,想了想,大笑,忽然伸出油乎乎的手,用力拍了拍周衍的肩膀,笑容豁达,“二弟,你这人,重情义,是好事。可是也不要动不动就愁云惨雾的。天地这么大,人来人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