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还没有检查,需要一些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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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门。
江满院子。
一回来他就开始运转修为,进行力量领悟。
这次讲道说法,他有一些感悟。
感觉对修炼一途更加清晰了。
...
青崖山巅,风如刀割。
林烬跪在断碑前,脊背绷成一张将满未满的弓。他左手五指深深抠进冻土,指甲翻裂,血混着黑泥糊满指缝;右手却稳稳托着一枚青铜残镜——镜面蛛网密布,唯中心一点幽光微漾,映出他眉心一道尚未愈合的竖痕,细如发丝,却隐隐透出金芒。
那是“天目初开”的征兆。
三日前,他在葬龙渊底吞下那截枯骨时,整条左臂当场化作飞灰。可就在皮肉尽消、白骨裸露的刹那,骨缝里竟渗出点点星屑,聚而不散,绕骨流转。如今左臂已重新生出,肤若凝脂,却再无一丝血色,连脉搏都寂静无声。他试过运功,灵力入臂如石沉海;试过掐诀,指尖竟凝不出半缕火苗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那手臂便自发轻颤,掌心朝天,仿佛在承接某种不可见之物的垂落。
“不是废了。”身后传来沙哑嗓音。
林烬未回头。他认得这声音——是守陵人老瘸子,青崖山仅存的活物,也是当年亲手把他从血泊里拖出来的那个人。
老瘸子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槐木拐杖,右腿自膝下空荡荡,裤管在风里啪啪作响。他走到断碑旁,弯腰拾起半片龟甲,用拇指摩挲上面早已模糊的刻痕:“你吞的不是枯骨,是‘玄穹九曜’中第七曜‘摇光’陨落时崩解的命核。它认主,不认人。”
林烬喉结滚动:“所以我的手……”
“是容器。”老瘸子把龟甲塞进他尚有温度的右手里,“摇光主司星轨推演,断的是天机,续的是因果。你左手现在空着,不是残缺,是在等填满——等三十六颗辅星归位,等七曜重列北天。可第一颗辅星在哪?”
林烬闭眼。
脑海里浮起葬龙渊底那幅血绘星图:七颗主星围成环状,环心空悬,而环外三百六十个暗点中,唯有一点灼灼如燃,旁边朱砂小字写着——“庚戌年,青崖山,松涛涧”。
松涛涧。
他猛地睁眼,左瞳骤然收缩——镜中倒影里,自己眉心那道竖痕正缓缓渗出一滴金液,沿着鼻梁滑落,在下颌处悬而未坠。
老瘸子盯着那滴金液,忽然笑了:“好快。才三天,就引动地脉共鸣。”
话音未落,脚下山岩轰然震颤!
整座青崖山似被一只巨手攥紧,岩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远处松涛涧方向,一道青灰色气柱冲天而起,直刺云霄。那气柱并非纯粹雾气,其中翻涌着无数细小符文,形如松针,尖锐、冷硬、带着千年不腐的执念。
林烬霍然起身,左臂无意识抬起——
指尖微颤。
一道极淡的银线自他食指迸射而出,倏忽没入气柱之中。
刹那间,天地失声。
风停了。
云凝了。
连他自己心跳都像被按下了暂停。
气柱内所有松针符文齐齐转向,朝向青崖山巅,朝向他抬起的左手,朝向那根曾化为飞灰又重生的食指。
“果然。”老瘸子喃喃,“辅星认主,不靠血脉,不凭法诀……靠的是‘触’。”
林烬低头看手。
食指指尖,一粒米粒大小的青斑悄然浮现,边缘泛着金属冷光,像一枚刚刚嵌入血肉的松果鳞片。
他忽然想起幼时事:十岁那年,他偷溜进松涛涧采药,被毒瘴迷晕,是老瘸子背他回山。途中他高烧呓语,反复念叨一句话:“松果落地时,壳会开三道缝……”
当时老瘸子只当孩童胡话,随手折了根松枝,在他掌心画了个歪扭的“三”字哄他。
此刻那青斑边缘,正缓缓裂开三道细纹。
纹路与当年松枝所画,分毫不差。
“走。”老瘸子转身就往山下 hobble,“趁气柱未散,地脉未锁。”
林烬跟上,左臂垂在身侧,不敢摆动。他怕一晃,那青斑就会脱落,怕一抬,那银线就会失控——毕竟刚才那道银线射出时,他分明感到左臂骨髓深处传来一阵剧痛,仿佛有根冰锥正顺着脊椎往上钻,直抵后脑。
下山路上,雪停了。
可空气更冷了。
雪粒子悬在半空,晶莹剔透,每一粒里都映着青崖山倒影。林烬数了数,共三千六百粒。不多不少,恰是月票中奖总人数。
他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