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程文身穿得体西装,一路小跑上场!
音响师还给配了音乐,灯光师还给打了追光灯!
陆程文挥着手,走到演讲桌前。
美丽且温柔的司仪小姐,带着甜美的笑容,对着话筒做出了“请”的姿势。
陆程文和她握手。
陆程文拉着她拥抱。
陆程文在她两侧的脸颊分别行了吻脸礼。
陆程文还凑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。
女孩子又是娇羞地撒娇,打了陆程文胳膊两下,凑近话筒,兴奋得声音都变形了:“有请陆总讲话!大家掌声欢迎!”
女孩子一扭一扭地走......
唐小豪猛地一拍桌子,茶盏震得跳起来,茶水泼了一桌:“他骂我!当着那么多人的面!说我是窝囊废!说我爹见了他都客客气气!说我勾搭他女朋友玩反间计——我他妈连徐雪娇手都没拉过!他陆程文脑子被门夹了吧?!”
军师没说话,只慢条斯理抽出一张素绢,蘸了茶水,在紫檀案几上写了三个字:**“姜小虎。”**
唐小豪一愣。
军师抬眼,目光如针:“陆程文今天发疯,不是冲你,是冲姜小虎。”
“哈?”唐小豪皱眉,“关姜小虎屁事?他今天根本没露面!”
“他没露面,但他在陆程文耳边说了三句话。”军师指尖轻轻点在“姜小虎”三字上,“第一句:‘药翁这次开坛,不是为你唐门设擂,是为姜家守门。’第二句:‘剑神只给九十九张请柬,唐门一张,姜家六张——你猜为什么?’第三句……”军师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‘陆程文若不去,姜家便不拦他走;陆程文若去了,姜家便要他站着进去,跪着出来。’”
唐万里眼皮一跳,手指无意识捻碎了半截雪茄。
唐小豪却忽然笑出声:“呵……所以陆程文那傻逼是替姜小虎挡刀来了?他真把自己当姜家养的狗了?”
“不是狗。”军师摇头,“是饵。”
书房里静了三秒。
大总管端着铜壶续水的手停在半空。
唐万里缓缓坐直,脊背挺得像把未出鞘的唐门七星剑:“饵?”
“对。”军师用绢子擦干案上水迹,墨痕未干,字迹却已洇开模糊,“陆程文今天在签约现场撕破脸,骂得越难听,越显唐门跋扈、徐雪娇软弱、姜家袖手旁观。他越是像个被夺妻之恨冲昏头脑的蠢货,越没人信他真有资格插手神翁之战——可偏偏,他最该被盯死的时候,没人盯着他。”
唐小豪眯起眼:“你是说……他故意的?”
“他不是故意。”军师摇头,“他是本能。”
“本能?”
“对。”军师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陆程文这个人,表面是个商人,骨子里是个武人。北国寒铁淬出来的那种。他骂你时眼睛发红,不是演的;他指着你鼻子说‘你已有取死之道’时,丹田真气已在涌泉穴蓄势待发——他随时能动手,哪怕知道会死。”
唐万里忽然开口:“你见过他出手?”
军师点头:“三年前,北国极寒雪原,他单枪匹马闯进‘黑鸦寨’,七十二个刀手,活下来十七个。十七个人,全被挑断手筋脚筋,却没人死。他说——‘杀孽太重,剑神不喜’。”
书房里骤然落针可闻。
唐小豪喉结滚动:“……他认识剑神?”
“不认识。”军师轻声道,“但他知道剑神规矩。”
窗外忽起风,卷着西蜀特有的潮湿水汽撞在窗棂上,簌簌作响。唐万里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福叔呢?”
“在后山药圃。”军师道,“刚收到密报,柳氏姐妹今早去了青城后山,拜了药翁亲传弟子‘百草真人’的山门。”
唐小豪一怔:“她们去拜药翁的人?”
“不是拜人。”军师摇头,“是送东西。”
“送什么?”
“两株‘雪魄寒参’。”军师缓缓道,“三十年生,根须缠成阴阳鱼状,叶脉泛金丝——这玩意儿,西蜀百年不出一株。上一次现世,是药翁替姜老太爷续命时,从昆仑冰窟里硬掏出来的。”
唐万里霍然起身:“她们哪来的?!”
“陆程文给的。”军师看着唐小豪,“就在签约前两小时。他让柳如烟亲手交给百草真人,说——‘代我向药翁前辈问安,此物不成敬意,只求他老人家棋局落子时,莫忘西蜀尚有未归之人。’”
唐小豪脸色变了:“未归之人?”
“对。”军师点头,“陆程文祖籍西蜀,青城山下陆家坳。他五岁离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