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门。
小门主活动着筋骨,拉开了一张硬弓,一次射出三支箭,全部命中靶心。
总管唐福拍手叫好:“好!小门主日益精进啊!百步穿杨,百步穿杨啊!”
小门主面露得色:“福伯,你怎么才回来?这几天家里可热闹了。”
唐福哈哈一笑:“听说了,小门主因祸得福,老门主祠堂祈祷;副主管荐医治病,薛神医舍命救主。好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,真是精彩啊!精彩!”
小门主一伸手,有人接过去硬弓,递来了毛巾,他擦了脸和手。
走到唐福跟......
酒杯还没放下,摄影棚外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,紧接着是七八辆黑色越野车齐刷刷停在铁栏门外,车门“砰砰”撞开,跳下二十多个黑西装男人,个个戴着墨镜、耳麦,步履如刀,直冲摄影棚入口。领头那人胸前别着一枚银色徽章,徽章上刻着三道交错的闪电——霍氏集团安全理事会直属特勤处的标识。
保安刚伸手拦,就被其中一人单手按住手腕,轻轻一拧,那保安“哎哟”一声,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。
蒋诗涵眉头一皱,低声对陆程文说:“霍云霆的人。”
陆程文正把香槟杯搁在餐车边缘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,只用指尖轻轻一推杯沿,玻璃杯滑出半尺,在不锈钢台面上发出清越一声“叮”。
他这才抬眼,望向门口。
为首那人快步上前,摘下墨镜,四十岁上下,寸头,左眉骨一道旧疤,走路时右肩略高,是常年持枪留下的肌肉记忆。他没看导演,没看大哥大,目光笔直钉在陆程文脸上,声音低而稳:“陆总,霍董请您即刻回雪城。”
陆程文笑了:“回雪城?我机票订了明天早上的,还带了伴手礼——给霍老董事长的寿山石印章,给霍小姐的南洋白珍珠项链,都打包好了,就等登机。”
那人喉结一动:“霍董说,‘郑和号’游轮昨日凌晨三点十七分,在渤海湾海域遭遇不明身份船只近距离尾随,持续四十二分钟。船上安保系统被干扰十七秒,主控室监控画面中断九秒。霍董问您——这九秒里,您人在哪?”
空气骤然一滞。
导演下意识后退半步,大哥大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仓央忆朵悄悄攥紧了裙角。
蒋诗涵却往前半步,挡在陆程文侧前方,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:“王处长,‘郑和号’自启航起全程由霍氏与大圣联合安保中心远程双链路监控,所有数据已同步上传至雪城国际海事仲裁中心服务器,并经公证。干扰源信号频段为军用短波加密频段,非民用设备可及。您若需要原始日志,我十分钟后就能调出带时间戳的完整链路图谱——包括您刚才说话时,耳机里实时接收的霍氏内网指令编号。”
王处长瞳孔微缩。
蒋诗涵没看他,只侧身对陆程文道:“陆总,霍董真正想问的,不是您在哪,而是——为什么昨天凌晨两点四十六分,您在雪城东区‘青梧公寓’地下二层B-7储物间,单独停留了八分钟?那里三个月前被列为霍氏集团A级保密封存点,存放的是——‘代号白鹭’项目原始生物样本备份。”
陆程文终于把烟摁灭在香槟杯底,袅起一缕青烟。
他缓缓起身,绕过餐车,走到王处长面前,离得极近,近到能看见对方耳后冒出的细小汗珠。
“王处长,”他声音很轻,像在聊天气,“你跟了霍云霆几年?”
“十二年。”
“那你知道,他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,为什么永远弯不了?”
王处长猛地一怔。
陆程文没等他答,伸手,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:“因为他当年在西伯利亚训练营,被自己人用冰锥扎穿颅骨,靠一块钛合金薄片撑了三天才活下来。那块片现在还在他脑子里,每到阴雨天就嗡嗡响,像有蜂群在里面筑巢。”
王处长脸色变了。
“他还记得,当年给他做手术的,是个中国医生。姓陆,叫陆明远。”
王处长呼吸一窒:“……陆老先生?”
陆程文点头:“是我爸。”
他忽然一笑,眼角微微上扬,竟带出几分少年人般的干净:“所以啊,霍云霆这辈子最信的三样东西——子弹、酒精、还有我爸的手。”
他顿了顿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,递给王处长。
照片上是两个青年站在雪地里,一个穿旧式军大衣,一个穿苏联制式皮夹克。两人搂着肩膀,笑得肆意。大衣青年眉眼与陆程文七分相似,皮夹克青年左眉骨赫然一道新鲜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