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滴落在祭台石面上。
血珠未散,竟在石面自行勾勒出一幅微缩的图景:一座倒悬的山峦,山巅插着一柄断剑,山脚匍匐着八足巨蛛,而山体裂缝中,无数灰白触手正破壁而出,顶端,赫然是八张与陈野一模一样的脸,正无声狞笑。
陈野盯着那图景,忽然笑了。
笑得极轻,极冷,极倦。
他抬手,将那幅血绘图景轻轻一抹。
血迹晕开,图景消失,只余下掌心一道新鲜血痕,蜿蜒如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语,“不是它在等什么……是我在等它,把路铺到我脚下。”
话音未落,整座祭台,连同方圆百丈的岩层,毫无征兆地……向下沉降了一寸。
沉降无声,却让陈野脚下的影子,瞬间拉长、扭曲,最终在地面凝成一道与断剑轮廓完全一致的青色剑影。
剑影边缘,几点灰雾,悄然浮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