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21章 血莲采尸,不败之地  来一块钱月光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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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……很好!”

白无常先是一愣,随即怒极反笑,“看来玄骨老鬼对你真是宠爱有加,让你养出了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!你想要这万尸血莲坑?可以!只要你能赢了我!”

说到这白无常深吸一口气,心中...

海风裹着咸腥味扑在脸上,像一记湿冷的巴掌。阿沅蹲在退潮后的滩涂上,赤脚陷进淤泥里,脚趾缝间钻进细小的沙粒和滑腻的藻类。她把竹篓搁在膝头,篓底铺着几片宽厚的海桐叶,叶脉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。三岁半的小满坐在她背后半尺远的地方,正用一根枯枝在湿沙上划拉——歪歪扭扭的“阿”字刚写到第二横,就被一只横冲直撞的招潮蟹撞散了墨线。孩子咯咯笑起来,伸手去抓,螃蟹却倏地缩进沙洞,只留下一个冒泡的小孔。

阿沅没回头,只把左手探进篓底,指尖触到一枚微凉坚硬的东西。她捻出来,是颗珍珠。不大,约莫米粒大小,表皮泛着青灰底色,却在日光斜照下浮出一圈极淡的银晕,像被薄雾裹着的月牙。她拇指腹轻轻摩挲过珠面,那层银晕竟似活物般微微游移了一下。

她呼吸顿了半息。

三年前,她还是疍户船上的采珠女,在南海最险的“断脊沟”潜过十七次,最深一次沉到四十丈,肺叶灼烧如炭,耳膜渗血,却只摸回三颗浑浊的糙珠。那时她信命,信海龙王收走她阿爹的命,也信自己这一辈子就该在咸涩里讨一口喘气的功夫。直到那个暴雨夜,船翻在漩涡口,她抱着小满浮出水面时,手里攥着的不是浮木,而是一枚温热的、会搏动的蚌壳——壳内没有珍珠,只有一团凝脂似的白肉,中央嵌着一枚指甲盖大的黑珠,通体幽亮,映不出人影,却能映出她身后翻涌的墨色浪墙。

那夜之后,她再没采过一颗寻常珍珠。

小满爬过来,小手糊着泥,一把抓住她手腕:“阿娘,亮!”

阿沅把珠子搁在他掌心。孩子立刻攥紧,举到眼前,眯起左眼,右眼睁得圆溜溜:“它……在转!”

果然。那银晕不再静止,开始以极缓的速度逆时针旋转,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罗盘指针。阿沅心头一沉——这征兆她见过。三个月前,西礁岛老渔夫陈伯死前,手里攥着的正是这样一颗旋晕珠,临终前反反复复只念两个字:“退潮……退潮……”第二天涨潮时,整座岛西侧礁盘无声塌陷,露出底下黑黢黢的、从未被海水覆盖过的嶙峋岩基,岩缝里渗出铁锈色的水,舔过珊瑚便使其瞬时枯白。

她猛地合拢小满的手指,将珠子裹进他汗津津的掌心:“别看。”

孩子懵懂点头,却把小拳头凑到鼻尖嗅了嗅:“香……像阿娘煮姜茶时掀锅盖的味道。”

阿沅喉头一紧。她确实在晨起熬姜茶,可灶膛里烧的是晒干的海带梗,根本无香。这珠子……在摹拟记忆?还是……在喂养某种东西?

她抬头望向远处。海平线处,一艘乌篷船正破浪而来。船身漆成哑黑色,无帆无橹,却快得反常,船首劈开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靛蓝,仿佛切开的不是海水,而是凝固的墨汁。船尾立着个穿鸦青长衫的男人,背手而立,发髻束得一丝不苟,连衣角都未被海风掀起半分。他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剑,剑柄缠着褪色的朱砂绳,绳结打得极怪——不是活扣,亦非死 knot,而是一串九重环叠的“锁龙扣”,每一环都细如发丝,却纹丝不动。

阿沅认得那船,更认得那扣。

三年前断脊沟翻船那夜,最后映入她眼帘的,便是这样一只乌篷船的船底阴影,以及阴影里一闪而逝的、同样九重叠扣的剑柄反光。

她一把抄起小满,将孩子紧紧按在胸前。竹篓被她踢进旁边浅洼,任潮水漫过篓沿。她转身就往岸上跑,赤脚踩过锋利的牡蛎壳,脚底瞬间划开三道血口,血珠混着盐粒,刺得钻心。小满被颠得哇哇叫,小手死死揪住她后颈的粗布衣领:“阿娘疼!”

“别出声。”阿沅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刀刃刮过礁石,“闭眼,数心跳。”

孩子立刻闭紧眼,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,小嘴无声翕动: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

乌篷船在离滩三十步外停住。船身未晃,水面却诡异地凹陷下去,形成一道完美的同心圆涟漪,涟漪中心,男人足尖点水,踏波而行。水珠悬在他靴底寸许处,晶莹剔透,却凝滞如琉璃。他每走一步,阿沅脚底的血便涌得更急一分——那血珠滴落沙滩的节奏,竟与他足音完全一致。嗒。嗒。嗒。仿佛她的命脉,已被这脚步钉在了沙粒之间。

他停在她三步之外。

海风忽然停了。连浪涌声都消失了。天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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