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范建又带领他们建石头房子。
木房子挡不住兽潮,石头房子更结实,老弱病残可以躲在房子里。
如果有意外,勇士可以保护他们。
房子又建了半月,防御都做的差不多了。
这天晚上,范建躺在他的房子里,寇婷婷和丁婷大又来了。
可能是上次尝到甜头了,这次多待了半小时,中间听见有人敲门,她们也没停。
收工后,两人挎着胳膊,扭着大屁股走了。
阿豹进来了,“使者,刚开敲门你没开,睡着了?”
范建白他一眼,心想:两个人喊得惊天动地,你听不见?
“有事?”
他在范建旁边坐下,递过来一张地图。
“使者,你看。”
范建接过地图。
是那张军舰岛的地图,之前看过很多次。
阿豹指着那个岛的位置:“这个岛旁边,还有一个小点,之前没注意过。”
范建凑近看。
在军舰岛的东南方向,有一个更小的点,没有标注,没有名字,什么都没有。
他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海面。
那是什么地方?
阿豹说:“会不会是那个细菌实验的岛?”
范建摇头:“不知道,或许地图上这个小点,就是细菌实验岛,或许军舰岛就是。”
两人沉默着,看着那片黑暗。
海面平静,月光洒在上面,波光粼粼。
但那个小点,
像一根刺,扎在心里。
必须要去一趟。
必须开始造船。
他们营地周围也有树林,先用这边的木头。
天刚蒙蒙亮,营地里就热闹起来了。
范建站在空地中央,面前铺着一张树皮,上面画着一艘船的轮廓。
那是他凭着记忆画的,虽然粗糙,但大致能看出样子——
船身要长,船底要宽,能坐二十个人,能抗风浪。
日塔布蹲在旁边看了半天,抬头问:“使者,这东西真能在海上跑?”
范建点头:“能。但要造结实。”
月求多也凑过来:“咱们这些人,谁会造船?”
范建说:“都没造过。但试过才知道。”
日塔布一拍大腿:“那就试!反正有铁,有木头,有人。”
王丽已经掏出本子,开始算账:“需要多少木头?多少钉子?多少人手?”
范建指着图纸:“船身要粗木,二十根左右。
船板要薄木,越多越好。
铁钉至少两千颗,铁锚一个,风帆需要布,咱们没有布,用藤条编也行。”
王丽刷刷记下来,抬头说:“我这就去清点库存。”
刘夏和熊贞萍在旁边听着,刘夏问:“铁钉我们来打,要多大尺寸的?”
范建比划了一下:“手指粗,半根手指长,头上要有个帽。”
熊贞萍点头:“行,我和刘夏加把劲,多几个勇士帮忙人,几天就能打出来。”
整个营地很快就忙起来了。
阿豹带着二十个勇士,扛着铁斧铁锯,去弄藤条。
王丽在营地里来回跑,安排人手,分配工具,记录进度。
日塔布亲自带队去砍树。
他年轻时是个好猎手,砍树也不含糊,铁斧一挥,木屑四溅,几斧头下去,一棵大腿粗的树就倒了。
夜风带着另一队人,负责把砍好的木材运回来。
“这铁斧太好使了!”他举着斧头大笑,“比石斧快十倍!”
月求多在旁边看着,也笑了:“以后咱们岛上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佐藤带着三号,躲在河边对面的树丛里,偷偷看着这边。
三号趴在地上,只露出两个眼睛,看得目不转睛。
那些人在干什么?
那些闪亮亮的东西是什么?
那艘船是什么?
佐藤用含混的声音给它解释:“他们在造船……造一个能在水上漂的东西……能去很远的地方……”
三号听不懂“船”是什么,但它看见那些人干得热火朝天,脸上都带着笑。
它想过去看看,但不敢。
那条河是边界,它们不能过。
佐藤拍拍它的肩膀:“别急。他们不是坏人。”
三号点点头,还是躲在树后。
下午,范建带着阿豹,拿着几把铁斧,走到河边。
他冲着对岸喊:“佐藤!”
佐藤从树丛里钻出来,带着三号走到河边,但不敢过河。
范建把铁斧举起来,扔过去,落在佐藤脚边。
“给你们的。”他说,“以后砍树省点力。”
佐藤捡起铁斧,翻来覆去地看。
那斧头沉甸甸的,刃口锋利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三号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。
它摸过范建的枪,现在又摸到斧头。
这些人的东西,总是这么神奇。
它突然跪下去,额头触地,眼泪直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