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回去。
在这两位真正执棋的人面前,他哪有开口说话的份儿
更没有反对的资格啊!
更何况,这祸本就是张玉书他们闯的,眼前这两位能来收拾残局,替人擦屁股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他们要真是甩手不管,江南只怕损失更大,下场也会更惨。
张英仿佛看穿了他那点心思,走过来,伸手在他肩上按了按。
那手掌倒是温热,却压得钱阳山的心里更沉重了。
“阳山,刚才说的,那都是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能谈,还是要好好谈一谈的。”
张英的声音缓和下来,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力量:“我相信,万事都有一个价码。”
“太子毕竟是太子,不是皇上。有些事,他和皇上的心思不一样————总还有些余地,能爭上一爭。”
他目光扫过陈廷敬和钱阳山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咱们自个儿不能先乱了阵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