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的那场大火,终究还是将两百年的大明王朝烧成了灰烬。
但这一切,早已与苏妄无关。
那夜他以九阳罡气分海开路,带着阿九等三女傲然离京后,便彻底断绝了与朝堂的任何牵连。
大军也好,皇权也罢,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,唯有身边的红颜与这浩瀚的武道,才是真正的长久。
数月后。
江南,东海之滨。
初秋的海风带着几分咸湿与爽朗,吹散了中原大地的血腥气。
一艘长达十余丈、极其奢华的五桅巨舶,正破开蔚蓝的海面,向着深海缓缓航行。
苏妄行事向来阔绰到了极点,对自己的女人更是有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宠溺。
这艘原本属于江南第一豪商的旗舰,被他直接用从皇宫和贪官那里顺来的两箱极品南珠硬生生砸了下来。
此刻的甲板上,铺着厚厚一层来自波斯的纯羊毛手工地毯。
阿九早已褪去了那身象征着国仇家恨的素服,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江南丝绸长裙。
她跪坐在矮几前,素手拨弄着一张名贵的古琴,琴音清越,与海浪的拍打声相映成趣。
水笙和曲非烟则在一旁剥着新鲜的荔枝,娇声笑闹。
苏妄斜倚在宽大的紫檀木躺椅上,手中端着一只夜光杯,杯中盛着西域进贡的琥珀美酒。
“苏大哥,这海上的风光,比那被红墙圈起来的紫禁城,要广阔得多了。”
阿九停下琴音,美眸中盈满了化不开的情意,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。
苏妄轻饮了一口美酒,淡淡一笑:“天地之大,岂是那一座破城能装得下的?你们若是喜欢,这艘船便一直向东开,走到海的尽头去看看。”
就在这温情脉脉之际。
桅杆顶端充当瞭望手的曲非烟忽然站直了身子,眺望着远处的海平线,秀眉微蹙:“公子,前面有船!好几艘,看样子来者不善!”
苏妄并未起身,只是将庞大无匹的神识向外延伸。
不过片刻,前方的海雾被海风吹散,五艘体型庞大、船头雕刻着狰狞龙头的黑色战舰,呈扇形包抄了过来。
战舰的桅杆上,悬挂着一面面绣着五色神龙的黑色大旗,在海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是辽东神龙岛的战船。”
水笙常年行走江湖,一眼便认出了那旗帜的来历,“公子,神龙教行事极其霸道毒辣,常年在海上劫掠商船,听闻教主洪安通武功深不可测。”
“神龙教?”
苏妄微微一笑。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出来跳脚了。
“前面的船听着!”
对面居中的那艘旗舰上,一名身穿五色长袍的神龙教使者站在船头,内力鼓荡,声音如破锣般传了过来,
“交出船只和财物!留下船上的女人供我教主享用!男的自断双臂跳海,可留全尸!否则,火炮齐发,叫你们粉身碎骨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五艘战舰的侧舷同时打开,露出了黑洞洞的红夷大炮炮口。
在这茫茫大海上,武功再高,若是船被大炮轰沉,落入茫茫深海,也绝无生还之理。这是神龙教横行海上的最大底气。
“恬噪。”
苏妄放下手中的夜光杯,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阿九,继续弹琴。非烟,去把火炉升起来,海风凉,别让这酒冷了。”
他随口吩咐着,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准备打发几只苍蝇。
“苏大哥,当心炮火!”
阿九虽然对苏妄的武功有绝对的信心,但在茫茫大海上,终究有些担忧。
“无妨。达摩老祖能一苇渡江,今日,我便给你们演一出踏浪弄潮。”
话音未落,苏妄身形一展,犹如一只青色的鲲鹏,直接从数十尺高的甲板上一跃而下!
他没有借助任何木板或借力之物,就这么直直地落向了波涛汹涌的海面。
“放炮!把他轰成渣!”神龙教使者见状,厉声狂吼。
“轰!轰!轰!”
数门红夷大炮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,巨大的实心铁弹撕裂空气,带着恐怖的动能砸向半空中的苏妄和那艘奢华巨舶。
然而,令人永生难忘的奇迹,在这一刻上演了。
苏妄的双足,稳稳地落在了海面之上。
没有下沉。
他体内那汪洋如海的九阳神功,在双足接触海面的瞬间,猛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至阳罡气。
“嗤嗤嗤!”
苏妄脚下三丈之内的海水,竟在这股宛如太阳般的极致高温下,瞬间沸腾!大量的海水被蒸发成浓郁的白色蒸汽,托举着苏妄的身体,让他犹如履平地般站在了惊涛骇浪之上!
与此同时,他大袖一挥。
一股太极圆转的柔和真气,牵引着下方沸腾的海水,化作一道巨大的冲天水龙卷,直接迎向了那些呼啸而来的实心铁弹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