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爹的绳子!”周伯通欲哭无泪。
“咳咳。”
苏妄轻咳一声,从林中走出。
小黄蓉耳朵一动,反应极快。
“谁?”
她小手一扬,两枚作为弹珠的鹅卵石瞬间飞出,直打苏妄的膝盖。
手法精准,用力巧妙,竟然隐隐有弹指神通的影子。
苏妄微微一笑,衣袖轻拂。
一股柔劲将鹅卵石卷住,然后轻轻落在手心。
“小丫头,见面就打人,这可不是待客之道。”
“苏兄弟!”
树上的周伯通看到苏妄,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,
“亲人啊!你终于来了!快救我!这丫头是妖怪变的!”
小黄蓉看到苏妄轻易接住了她的暗器,大眼睛骨碌碌一转,立刻换上了一副甜甜的笑脸:
“这位大哥哥好俊俏的功夫。”
“你是周伯伯的朋友吗?蓉儿是在跟他闹着玩呢。”
说着,她手指一勾,那绑着周伯通的绳结竟然自动散开了。
苏妄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机灵鬼,蹲下身,与她平视:
“你就是黄蓉?”
“初次见面,送你个礼物。”
苏妄手掌一翻,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球。
这水晶球内部中空,里面竟然雕刻着微缩的九宫八卦阵,几颗小钢珠在里面滚动,是一个极高难度的益智玩具(类似鲁班锁的高级版)。
小黄蓉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是高智商儿童,对这种精巧的机关最感兴趣。
“给我的?”
她一把抢过水晶球,爱不释手地摇晃起来,瞬间沉迷其中,连烤鸟都忘了。
“苏兄,别来无恙。”
一道青影飘落。
黄药师出现了。
六年不见,他依旧清癯孤傲,但眉宇间少了几分戾气,多了几分柔和。
显然,妻女在侧,让这位东邪多了很多人味儿。
在他身边,站着一位面色苍白却温婉绝美的女子。
冯蘅。
她虽然活着,但身体依旧虚弱,每走几步都要微微喘息。
“黄岛主,嫂夫人。”
苏妄起身行礼。
冯蘅微笑着还礼:
“多谢苏先生当年的赠药之恩。若非那颗丹药,妾身恐怕早已是一抔黄土,也看不到蓉儿长大了。”
苏妄看着冯蘅的气色,眉头微皱:
“嫂夫人的病,在心脉。心力耗损过巨。”
“当是为了默写那部经书吧?”
黄药师脸色一黯。
当年周伯通带着《九阴真经》来到桃花岛,冯蘅为了帮丈夫,强行用过目不忘的本事背下了经书,导致心力交瘁。虽然苏妄的药保住了命,但根基已损。
“苏兄可有良策?”
黄药师向来不求人,但为了妻子,他愿意低头。
苏妄沉吟片刻:
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体虚还需元气补。”
“嫂夫人之所以体虚,是因为脑力过人,但身体跟不上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是修炼。”
“修炼?”
黄药师苦笑,“阿蘅毫无武功根基,如何修炼?”
苏妄指了指周伯通(正在旁边逗鸟):
“老顽童手里的《九阴真经》上卷,记载着梵文总纲和易筋锻骨篇。”
“那是道家最正宗的养生内功,中正平和,专治体虚。”
“让老顽童教嫂夫人练易筋锻骨篇。不求杀敌,只求强身。”
“这才是治本之道。”
正说着,两个身穿黑衣、神情恭敬的仆人端着茶水走了过来。
虽然他们低着头,收敛了气息,但那偶尔流露出的阴寒内力,依然让人侧目。
陈玄风、梅超风。
在原著中,他们此时应该偷了经书逃到大漠,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风双煞。
“这是你们做的茶?”
苏妄端起茶杯,看了一眼梅超风。
此时的梅超风虽然眼睛还没瞎,但眼神中早已没了当年的戾气,只有深深的敬畏。
“是,苏先生。”梅超风恭敬道。
“不错。”
苏妄抿了一口,
“比在漠北吃沙子强。”
“好好在岛上待着,伺候好师父师娘。将来若是表现好,我传你们一套正宗的摧坚神爪,不用拿活人练功的那种。”
两人大喜,连忙跪下磕头。
他们这几年被苏妄的手段彻底折服了,既恐惧又崇拜。
夜深人静。
周伯通偷偷摸摸地溜进苏妄的客房。
“苏兄弟!带我走吧!”
“这桃花岛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!那小黄蓉太聪明了,我现在的弹珠都输给她了!再待下去,我连裤衩都要输没了!”
苏妄看着这个长不大的老小孩,笑道:
“走是可以。”
“但你得帮我带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郭靖。”
苏妄目光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