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90章 问心无愧  一天写三章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

如果轲比能真的要入寇太原,那有一个关口是他避无可避的!

“雁门!”

雁门早在先秦时就被设立,用以抵御北方的胡人。

战国时,赵国名将李牧正是驻守在此地,使得匈奴不敢弯弓南下,可谓一夫当...

魏续一路狂奔,连靴子都跑丢了一只,赤着左脚踩在金陵青石板路上,脚底被碎石硌得生疼,却浑然不觉。他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——“裂土封国!第一个,是魏续!”不是周瑜,不是马超,不是孔明,更不是那远在交州的士燮,而是他!是他这个曾割据兖州、与曹袁争雄、被天下人斥为“虓虎”的魏续!是那个被刘邈亲口赐号“汉大将军”,又勒令解甲归田、闲居金陵的魏续!

他冲进府门时,正撞见吕绮玲牵着三个孩子从后院转来。最小的那个不过五岁,怀里还抱着一只刚捉来的海蟹,横钳乱舞,吓得两个哥哥直躲。吕绮玲一见魏续这副模样,眉尖立皱:“阿父?您这是怎么了?怎地赤着脚?”

魏续喘得胸口起伏如风箱,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,力道之大,几乎要掐进肉里:“绮玲!快!快唤人备马!不,备车!越快越好!我要即刻入宫!面圣!现在!立刻!”

吕绮玲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。她嫁入刘氏宗室多年,深知父亲性情虽烈,却极重仪制——当年在下邳城破之时,他宁可焚尽兵甲也不肯向曹操低头;如今虽蛰伏金陵,每日晨起必整冠束带,连佩剑挂饰都要亲自擦拭三遍。可今日,他发髻散乱,腰带歪斜,左脚血痕隐现,眼神却亮得骇人,仿佛沉寂千年的火山骤然喷涌,岩浆烫得人不敢直视。

“阿父,您先松手……”她试着抽回手腕,声音轻而稳,“宫门已闭,今夜无诏不得入。况且……陛下此刻不在金陵。”

魏续一怔,喉结滚动,喘息稍滞:“……不在?”

“前日便启程往东海郡去了。”吕绮玲垂眸,指尖轻轻拂过幼子额上汗珠,“说是倭国遣使再至,呈上卑弥呼王亲书血诏,言其弟邪马台内乱,有豪族勾结百济、新罗水师劫掠倭岛西岸,焚毁筑紫港三处,掳走工匠三百余、稻种十仓,并扬言‘汉皇子不过乳臭,岂堪承祚’……陛下闻之,当夜便召周瑜、陆逊、吕蒙、潘璋等六人在宣德殿密议,次日即乘楼船东巡。”

魏续僵在原地,仿佛被人当胸钉了一戟。

东海郡……不是彭城。

彭城,是刘邈宣布裂土分封之地。

而东海郡,是刘邈亲赴前线、布兵设营、以天子之躯临海砺刃之地。

魏续忽然明白了。

他不是被遗忘,而是被留待最后——像一柄压在鞘中的百炼刀,不出则已,出必断金裂石。

他缓缓松开吕绮玲的手,弯腰拾起地上那只沾泥的皂靴,竟没穿,只攥在手中,转身就往书房走。吕绮玲欲言又止,终是未拦。她太了解父亲:当他的脊背重新挺直,当他的手指不再颤抖,当他沉默得如同一座未燃的炉灶——那便是风暴将至的前兆。

书房门阖上,魏续反手落闩。

他没有点灯。

月光从窗棂斜切进来,在案上铺开一道清冷银辉。他掀开博山炉盖,拨开积年香灰,底下赫然压着一方青玉印匣。匣盖开启,一枚未镌一字的素面白玉印静静卧于锦缎之中——那是刘邈登基翌年亲赐,诏曰:“魏卿功在社稷,位极人臣,然器宇非凡,非寻常印绶可拘。此印无文,待时而刻,以彰非常之功。”十年过去,印仍素白,而魏续早已以为此诏不过是天子安抚旧将的虚言。

可今晚,他伸手,取印。

指尖抚过温润玉面,触到一处细微凸起——原来并非全无痕迹。他凑近月光细看,只见印底边缘,极浅极细地刻着两行蝇头小篆:“东海既平,倭国乃定;裂土之始,唯卿可承。”

字迹细若游丝,却锋棱毕露,分明是刘邈亲刻!刀工之稳,力道之准,绝非他人代笔。这印,竟早在三年前便已备妥,只待今日。

魏续喉头一哽,眼眶骤热,却未落泪。他只将印按在心口,闭目良久,再睁眼时,眸中再无半分醉意,唯余铁火淬炼后的沉静。

他推开窗。

海风扑面而来,咸腥凛冽,带着东海方向吹来的湿气与战意。

远处码头灯火如星,隐约传来楼船校尉整队操练的号子声:“左——右——左!踏浪如山!挽弓似月!”

魏续深深吸气,忽而低笑一声,笑声不大,却震得案上铜镇纸嗡嗡作响。

他转身,自架上取下尘封已久的赤色披风——那不是宫中赐物,而是当年温侯麾下亲卫所绣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188小说网】 m.188x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