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了,好在贺淑妃渐渐冷静下来,开始思索晚晴这话中的道理。
良久,她点点头:“你说的也对,既如此,便去给温嫔送些个补品吧,也不必说什么太热络的话,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晚晴在心中松了口气:“是,那奴婢晚些再过去,总不好皇上前脚刚禁了温嫔的足,咱们永安宫后脚便派人大张旗鼓的过去送东西。”
贺淑妃端起茶盏,动作重新变得优雅从容:“不错,晚晴你向来思虑周全,此事你自己去办就行,不必再来汇报于本宫了。”
“是,主子放心。”晚晴看着贺淑妃的状态,便知此事是暂且过去了,只是乔嫔若一直得宠,自家娘娘只怕还会忧心。
罢了罢了,在这宫中哪有什么一直呢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颐和宫内也是差不多的光景,周良妃看着面前刚刚闭眼的大皇子,面色阴沉不定。
她没有离开,只是坐在床边守着自己的儿子,直到大皇子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后,周良妃才起身,扶着丹荔的手,离开了大皇子的寝殿。
回了正殿,周良妃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,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,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。
那时候的天空不是这般的,不是这样四四方方的宫墙框出来一小块规整的天地,那时候的天空是无边无际的。
映照着西北辽阔的大漠,映照着她年幼的脸庞,映照着她早已消失的梦想。
周良妃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的抬头望天,直到丹荔担忧地开口问道:“娘娘,您若是心情不适,便早些歇息吧,莫要将事情都压在自己心头。”
“本宫没有心情不适啊。”周良妃说完这句话后,竟哈哈大笑起来,她站在昏黄的烛火下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角沁出了眼泪。
丹荔摸了摸自己小臂上的鸡皮疙瘩,自家娘娘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发一顿火呢,笑成现在这副模样,实在是有些瘆得慌。
周良妃笑了许久才停下,她觉得胸中的郁气都笑出去不少:“本宫怎么能不高兴呢?皇帝对乔以初不一样了,他有软肋了,他不再是从前那个皇帝了。”
丹荔不知道怎么接这话,只是低着头默默陪在周良妃身边,周良妃转了转自己的手腕:“好事,这是好事,萧昱泽不是那个真正无情无欲的男人了,既如此,便好下手的多了。”
夜色渐浓,周良妃被丹荔伺候着歇下,但她却没有睡,只是盯着帐顶繁复的花纹出神。
接下来的三日,萧昱泽都歇在如意殿,不过两人并未真的做什么,乔以初受伤了,萧昱泽心中颇为过意不去,只不过每日都会借着上药的机会,与小女人温存一番。
直到第四日晚间,萧昱泽跟乔以初在床榻上闹成一团。
萧昱泽正色道:“初儿,朕给你上药,怎的这般能躲,比兔子还快。”
乔以初撅着嘴,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皇上,臣妾都说了自己能上,您非要帮我,臣妾不想要您帮我。”
萧昱泽抓住乔以初,一把将她的双手反剪,而后高高举起按在枕头上:“为何不想让朕帮你?”
乔以初轻轻喘息着:“此事自然是得问皇上,定是皇上哪里没将臣妾伺候好,臣妾才会不愿意。”
“那今日朕就好好伺候伺候初儿。”说着,萧昱泽用另一只手将乔以初的腰带解开。
他的手刚刚抬起时,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。
宋进安和半夏两人死死拦着红豆,宋进安已经听到了里头的闹腾声,他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是不愿意被打扰的。
而半夏则是为了自家主子,无论如何,她今日都得拦住这贱婢
宋进安好言劝道:“红豆姑娘,皇上与乔嫔贵主都已歇下了,您有何事明日再说吧。”
宋进安顿了顿,加重了些语气:“锦贵妃娘娘的胎,有两个太医日夜轮流守着呢,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,要立马禀明了太医,而非来找皇上。”
半夏面上扯起一抹笑意:“红豆姑娘,这水缸里的水,若只往外取而不往里加的话,总归有一天,这水缸会见底的。”
红豆死死瞪向半夏:“你是什么东西,还敢跟我叫板?”
半夏并没有回红豆的话,但却毫不畏惧地迎着她的目光,对于打到自己家门口的人,若她还只是一味地忍让,那才是真的在给自家主子惹麻烦,那才是真的愚蠢无能,那她日后在宫里也不必活了。
红豆又将骇人地目光移向宋进安,宋进安笑嘻嘻地冲她拱了拱手:“红豆姑娘,皇上是真的在忙,并非我不给姑娘通报。
锦贵妃娘娘的事自然重要,只是陛下政务繁忙已然歇息了,红豆姑娘不若回去回禀了锦贵妃娘娘再说,娘娘向来通情达理,心疼陛下,不会怪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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