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知你自幼便是个谨慎的性子,不过如今这慈宁宫,除了哀家的人便是皇帝的人,不必太过紧张,你也多歇歇,咱们二人一同长大,你虽比我小一岁,但这一岁可不顶什么事。”曲太后冲着李芸香道。
李芸香点头应下了:“吉祥那小丫头就是多嘴多舌的,奴婢这不也是想着平日里没什么事做吗?”
曲太后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:“好了,你这刀子嘴豆腐心的,哀家还能不知道吗?哀家有些累了,先去歇息,你也快休息休息吧。”
说罢,曲太后转身往寝殿走去,李芸香刚要跟上,就被曲太后抬手制止了:“哀家也活了四十年了,掖被角这点小事还是会的。”
李芸香只得作罢,她看着曲太后的背影,缓缓勾了勾唇角,而后转身将案几上残余的点心和瓜果收拾起来,自己也坐在软榻上歇息了一会。
慈安宫里,崔太后抱着自己的狸奴狠狠撸了一阵:“哎呦,哀家的小宝贝啊,晨间的时候关了你一会子,是不是难受了?”崔太后摸着狸奴的脑袋轻声问道。
“喵~”雪白的狸奴发出一声又嗲又软的叫声,崔太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,她抬手将狸奴抱起来,放进自己的怀中,然后伸出罪恶之手,捏着它软乎乎的小肚子。
“喵喵喵!”
“好好好,哀家不摸了,你这小雪团子就不喜欢哀家摸你的肚子,坏雪团。”崔太后嘴上说着坏雪团,但却立刻将自己的手从雪团的肚子上拿了下来,转而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。
雪团这下满意了,它站起身子,用自己软乎乎的脸颊蹭着崔太后的衣襟,一边蹭,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,崔太后看着自己怀中的雪团,满脸皆是惬意。
崔太后还没撸多长时间呢,琥珀又抱着另一只狸奴到了殿内,崔太后连忙张开空闲的那一只手:“快快快,把哀家的灿灿抱过来。”
雪团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异瞳白猫,灿灿则是一只长满了虎纹的大橘猫,灿灿比雪团要胖上一圈,脸蛋也更圆润些。
雪团一见着灿灿,就高冷地竖起尾巴,它喵呜一声,随后后腿发力,一跃而起,直接从崔太后怀中跳了下去。
崔太后忍俊不禁地笑道:“琥珀你瞧瞧,雪团这家伙还是个吃醋精呢。”
琥珀将雪团抱了起来,放置在软榻的另一边:“雪团小主子这是想要娘娘您只宠着它一个呢。”
崔太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它呀,就是个骄傲的小家伙。”
灿灿最会撒娇,也不管雪团是个什么态度,一味地在崔太后怀里打滚,崔太后稀罕地捏着灿灿的两个小爪子:“我们灿灿当真可爱的紧。”
雪团好似听懂了一般,嗷的一嗓子就跳到了崔太后身上,然后举起爪子一巴掌扇在灿灿脸上,灿灿一向打不过雪团,只能落荒而逃。
雪团则扬起自己蓬松的尾巴,站在崔太后的腿上,宣示着主权,崔太后的指尖轻轻点着雪团的额头。
“你这小狸奴当真坏得紧。”但另一只手却还是很诚实的给雪团挠着下巴。
琥珀则是又将灿灿抱了起来,放在了方才雪团坐的地方,灿灿比雪团老实不少,只乖乖坐在软榻上舔着爪子。
崔太后正撸着雪团呢,殿门外玛瑙推门而进,见两只狸奴都在殿内,立刻将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“怎么了,玛瑙。”崔太后的声音十分愉悦。
玛瑙冲着崔太后福了一礼,起身后,她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奴婢打听着了一件事儿,想着来与娘娘说说,不过娘娘现下正陪着两个小主子,奴婢就待会再说呗。”
崔太后冲着玛瑙扬了扬下巴:“无碍,你且说就是了。”
玛瑙这便也不卖关子了:“娘娘,曲太后赏了乔嫔一对翡翠玉如意,也是因为乔嫔头上簪着的那朵菊花。”
崔太后轻轻嗯了一声,不甚在意。
崔太后用两只手捏着雪团的腮帮子,轻轻拉了起来,雪团瞪起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崔太后。
崔太后立马收手:“好好好,哀家不捏。”
玛瑙有些无奈地开口道:“娘娘,您就不觉得这乔嫔是在左右逢源吗?”
崔太后见雪团有些烦了,便松手让它跳了下去,而后托着腮看向玛瑙:”她左右逢源了?逢谁的源了?”
玛瑙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自然是左边讨好您,右边就去讨好慈宁宫了。”
崔太后有些无语:“她讨好哀家能得到什么?讨好曲太后又能得到什么?曲太后若是要帮皇帝后宫中的某个人,也只可能帮曲贵嫔。
而哀家?是个人都知道慈安宫太后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问,每天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人家乔嫔那是在讨好皇上呢。”
“讨好皇上?”玛瑙十分惊讶。
崔太后撇了撇嘴:“乔嫔那是在跟皇上说,我爱你,不愿意让你夹在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