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嫔像是一下子抓住了乔以初的小辫子,她伸出手指一点:“乔嫔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?当时在昙花园外,乔嫔可是口口声声说着不喜吴氏,也从未与她交好过呢。”
乔以初脸不红心不跳的:“邱嫔姐姐这话又不对了,那吴氏已经不能说是吴氏了,她被皇上下令逐出了族籍,这等晦气之人,邱嫔姐姐提起作甚?”
邱嫔一噎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冷笑一声继续道:“那崔宝林呢?乔嫔你既和崔宝林亲亲热热一家人,又为何要将皇上勾去凤仪宫?这不是明摆着气崔宝林吗?”
乔以初依旧是那副,你再说什么胡话的表情,她轻轻哦了一声:“邱嫔姐姐真是的,这话我又不爱听了,那你我皆是陛下的女人,自然万事要以陛下为先,这家人在心中也是不一样的分量啊,陛下自然是我心中第一重要的人,难道邱嫔姐姐的心中不是吗?”
邱嫔只觉得,这乔以初跟个无赖一样,简直是贱的没边了,她狠狠瞪了乔以初一眼:“乔嫔说的极是,自然是圣上为先。”
郑棋云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,以初姐姐当真是嘴厉害心也硬,不愧是她看中的女人,她拉过乔以初的手:“初姐姐,咱们快些去花房吧。”
乔以初也不准备再刺激邱嫔了,这事情还是要点到为止,她欣然接受了郑棋云的邀请:“好啊好啊,那我们快走吧,毕竟这名贵的花儿可是不等人呢。”
待到两人走后,邱嫔扶着绛紫的手,进了咸福宫,回了偏殿之后,邱嫔越想越觉得,今日这事儿十分有九分的不对。
乔氏那贱人,在做贵人的时候,都敢直言不逊的顶撞她,今日做出这样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,恶心谁呢?除非,她是意有所指,别有所图。
两人都说了些什么,有孕?菊花?气运?这到底在暗示什么,邱嫔的目光瞥向一直侍立在一旁的绛紫,就见后者的眼神十分飘忽,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邱嫔冷声开口:“绛紫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绛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奴婢什么也不知啊,奴婢只是想到今日去凤仪宫请安,主子您被皇后她们奚落,就觉得心中难受。”
邱嫔听了这话,眼中也浮现出了几抹哀伤,她的孩子,若她的孩子还好好的,如今也快八个月了,到时候也可以在除夕夜被抱去太极殿拜年领赏了。
邱嫔虽十分伤心,但她没有被绛紫带偏:“绛紫,你不必跟我打马虎眼,我们从凤仪宫出来时,你还安慰我,让我莫要把皇后的话放在心上,如今怎么又提起这事?”
绛紫见状,还想再糊弄一番:“奴婢确实是这样想的,只是想到小殿下一时有些哀伤,没控制好情绪,主子您可千万莫要多想。”
邱嫔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,怒声道:“绛紫,如今连你也不与我说实话了,那我在这宫中还能信谁?到底是什么事情?
今日乔氏和郑氏那两个贱人来我这里,说了这些似是而非的话,她们如此光明正大的不避人,就说明这事情已到了人人皆知的地步,为何偏偏就我不知?你若是为了我好,就不该瞒着我。”
绛紫将头深深地伏在了地上,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邱嫔差一点就听不见了:“回主子的话,近日宫中掀起了一股关于您的流言,如今传播的满宫皆知。
流言里说,是锦贵妃腹中的皇嗣,夺了主子您腹中那个孩子的气运,您的孩子在那天没了,她的孩子却在那天怀上。”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邱嫔直愣愣地从软榻上站起身,一张脸上皆是不可置信地看向绛紫。
绛紫跪在地上拼命磕头:“主子,这流言如风,很快便会散去了,您切莫要相信这流言,锦贵妃如今势大,咱们跟她对上讨不着好啊。”
邱嫔眼中划过两行清泪,她听明白了绛紫的言外之意,绛紫也信了这气运之事。
是啊,谁能不信?她也信,虽说宫中不许言怪力乱神之事,可这都是切切实实存在的,由不得人不信。
邱嫔身子一软,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,绛紫心头一惊,连忙膝行着上前两步,将邱嫔扶了起来:“主子,主子,您可别这样啊,咱还得好好养着身子呢。”
邱嫔喃喃自语道:“原是这样,原是这样。我就说锦贵妃多年无嗣,她为何偏偏就在那一日能怀上孩子?原来是抢了我的孩子,原来是夺了我的儿啊!”
绛紫眼中也流下了眼泪:“主子,我知主子心中悲痛,但如今只有养好身子,方可再计长远。”
绛紫早就信了这流言,只是她一直瞒着,绛紫知道,这事若与主子说了,对主子的身体恢复而言绝无益处,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偏生时间又卡的那么巧,便是不信也得信呀。
邱嫔却是没有如绛紫想象般的一蹶不振,反而一下子精神了起来,她紧紧握着绛紫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