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想来蓟山伯主也是这般想的。
至於蓟地其他上等部落,有伯部名號的部落,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。
將大营防御交代好了大长老,燕万云悄然离去。
北地崛起部落、接引人族残灵、青铜战车这些东西,在他眼中已经足够做出最初始的判断了。
一切的猜测,都不如上门一问来的简单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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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三火部。
呜呜呜!
隨著號角声响起,祖庙外梟阳散发的血气翻涌,一道道愿力涌入祖庙之內。
新抓来的五千梟阳战俘,直接献祭在了祖庙外。
连日来,隔三差五就有梟阳战俘押送回来,少则几百,多则一两千。
每一次凑足五千之数后,沈灿就会开启一场祭祀。
祖庙內。
沈灿感应著九鼎八簋內的七尊伟岸身影,经过连续不断的祭祀,愿力的加持下,七尊身影也愈发的清晰起来。
其中有一尊身影,手握一桿大枪,身边更是还有一头坐骑,是七尊身影中相对最清晰的一尊,散发出浩瀚的战意。
或许是这七尊身影生前实力强大的原因,需要吸纳更多的愿力。
祭祀之后,愿力开始稀薄下来,族民开始重新散去忙碌各自的事情。
现在,火樘带领大军开启了拔钉子模式,大军以绝对实力抵达梟阳藏身之地。
每到一处山脉、丛林,就开启搜山检海的模式,將藏匿在其中的梟阳给一头头的清理出来,也会儘可能的抓捕梟阳俘虏,用来祭祀祭灵。
河阳墟市外的大败,让河阳墟市周围的梟阳部落彻底失去了进攻的勇气。
能藏的就藏,不能藏的开始跑。
再也无梟阳组织起对人族围剿的抵抗。
经过河阳一战,三火部落彻底占据了桂木大河两岸广袤的区域,並且还在不断扩张中。
如今初步形成了西燕然,中三火,东蓟山的新局面。
三火部凭藉收拢的残民组建的战兵,开始收復人族的失地,战绩足以证明一切。
沈灿已经让苍鸞兵传讯给火樘了,让其將战兵分成几支各自在外攻伐就可以了。
覆灭河阳后,东北方向的金阳山太远,桂木大河以西的阴山墟市,在虬阴支脉的大军的后方。
接下来的时间,剪灭阳山、河阳两大墟市四周梟阳,就足够大军在外面征伐许久了。
驱逐梟阳的同时也要发展部落,连续两场大胜,也是时候好好消化消化胜利果实了。
炙炎部落接下来走向,也该有一个新的决断了。
倒不是说將炙炎部落从巨岳山脉深处搬出来,族部搬不搬的和后续的发展並不影响。
哪怕现在成就伯部,炙炎本部族民留在山脉深处也是有好处的,可以安稳的修炼、研究。
所要商议的是蓟地从蓟山、燕然两部局面,变成蓟山、燕然、三火三部的新格局。
战绩有了,也得名正言顺才是。
梟阳莯厌支脉被袭杀诸多部落,连带著两大镇守墟市北攻破,不算梟阳迁徙过来的部落,折损的精锐也將近十余万。
可到现在莯厌脉主也没有动静。
这可很有说道了。
沈灿愈发怀疑莯厌脉主有什么大谋划。
按照正常来推断,如今三火伯部都要掏去其后路了,要么进行决战,要么退走,偏偏还是没有动静,这就很让人惊疑了。
三火部落收復失地,是明面上的事情,现在也该到了接触一部分蓟地『真相』的时候了。
此刻,在三火部落北方荒原,战兵如长龙押解著一群梟阳战俘而来。
这些梟阳大都被打断了双手,又被被兽筋绳索拴住了上半身躯,被成队的拽著走。
百头为一队,但凡有一头挣扎逃跑,整支队伍皆斩。
放眼望去,这群被押送的梟阳俘虏数量差不多有五万,四周有著羚麒兽骑兵来回巡视看押。
火樘也时不时的驾驭战车兼顾左右,免得出现什么问题。
他刚好接到了沈灿的传讯,故此,就亲自將这批梟阳俘虏押送了回来。
第二日傍晚。
成队的梟阳俘虏押送到了祖庙外的时候,新的一轮的血祭开始了。
沈灿没有再甄选时候,梟阳够了就杀。
惨叫、咒骂声响彻祖庙外,族民们里里外外围聚了一重又一重,很多人直接就站到了房舍顶上。
血水很快匯聚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