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吧,连五阶武者都干掉了。
虽说这个五阶受伤了,可也是让他们敬畏的五阶。
这该死的炙炎部落,就是靠著一座五阶大阵在硬抗他们的攻击,还给他们各部造成了重大损失。
哪怕干掉圣使族五阶的沈灿,也不过神藏后期。
虽惊愕於沈灿的惊人战力,可放眼整个炙炎部落內,也就沈灿这么一个傢伙不似人,剩下在他们面前都不过是螻蚁而已。
若非亲眼见证,根本就不敢想像,雍邑还有这么另类的部落和武者。
这种部落必须弄死。
然后抢阵法,抢传承。
那高大无比的战体,比五阶兽相都要庞大,其修行法门要抢过来,一定要抢过来!
无论是阵法,还是修行传承,都代表著炙炎有取死之道。
“这个部落確实该死!”
毕方伯主眼光灼灼,天狰伯主看到了大阵和武道传承,可他还看到了那冒著滚滚浓烟的高炉。
滚滚铁水如火龙一般流淌而出,转一圈就出来千钧成品金铁。
他毕方可是雍邑第一铁锤,炙炎这是在刨毕方的根。
这样的锻造法门,必须是毕方的,也只能是毕方的。
总之的,大家都在炙炎这里看到了『收穫』,炙炎伯部,不死不行。
一晃半个月时间。
玄章从族內归来,落在了风雷飞舟上。
“大巫祭,我回来了。”
玄章从口中吐出一个巫囊,落到了大巫祭手中。
大巫祭打开之后,里面是四座玄鸟兽相。
这些兽相不足一尺大小,都像是石化的化石一般,表面灰白加持著褐色,有些还能看到上面的风行巫文和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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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就是歷年来圣使族积攒下来的兽相。
隨后,他进入了风雷舟舱內。
一进去,就能感受到混乱的气息在舱內席捲,拍打在舱內灵禁上,发出轰隆隆的声响。
大巫祭又將之前收拢羽成的兽相取出,又拿出了两株宝药碾碎,將药力融入兽相內。
表面裂纹中乾涸的血色,在宝药的滋养下重新开始泛红,兽相表面也泛起了汩汩气泡。
可当两株宝药的药力都吸收乾净后,兽相表面除了渗出了血珠外,一点魂力波动都没有。
见状,大巫祭眉头一皱,他动用神识没入其中开始尝试唤醒羽成。
兽相內滋滋作响,就像是乾旱的大地迎来甘露一样。
羽成的残魂蜷缩成一团,静静的躺在兽相內部,吸收著宝药的药力。
眼看其沉寂不醒,大巫祭又碾碎了两株宝药,用神识调动药力辅助羽成吸收。
“嗡!”
终於,沉寂的残魂有了波动,人头鸟身的羽成在兽相表白浮现而出,魂体上布满了裂痕,有一种一碰就会碎的感觉。
不仅如此,羽成的神魂波动,也就勉强和四阶初期差不多,甚至还忽上忽下。
感受到这样状態的羽成,大巫祭的脸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,心中不由得暗骂废物。
可暗骂归暗骂,这是族內除他之外最后一个五阶,还是得救一下,哪怕救回来当一个神像,也得撑过这段艰难岁月。
“大巫祭。”
羽成的声音,將大巫祭从沉吟中唤醒,他也懒得和羽成寒暄了。
“接下来会血祭其他兽相,你就趁机好好汲取血肉精华,能不能恢復就在此一举了。”
沉寂的兽相想要激活,就需要大量的能量,圣使族虽说有源石,可源石哪有生灵好用。
既然是在蓟地出现的忤逆者,那么蓟地的人都该死。
“明白了。”
虚弱状態下的羽成迟疑了一下,才回应了大巫祭。
见状,大巫祭又不由得皱眉。
这他妈的,心真累。
就这样状態,救回来能恢復多少
好在本就没抱多大希望,还不是太过於失望,就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……
很快,各部老祖再次来到了风雷飞舟上。
“血祭兽相。”
大巫祭將除了承载羽成外的四座兽相,分別交给了在场的老祖。
这些老祖抓著兽相,一个个乾瘪的手掌都有点抖。
太激动了,这可是五阶兽相啊。
这相当於他们抓的是曾经的五阶,此刻一个个都忍不住用神识去感应。
乍一看,兽相就像是巧夺天工的匠师雕琢一样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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